喜欢看的的和几本过期的杂志,墙角还放着一只他小时候抱着睡的兔子玩偶。
熟悉的环境本该让他安心,但此刻,这些东西只让他觉得自己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。
房门紧锁,窗帘拉紧,只有一盏小台灯散发着微弱的光,照亮了他泛红的眼眶。
他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,只知道眼泪早就浸Sh了枕头的一角。
桌子上放着一瓶没动过的矿泉水,是柳惟澄早上敲门时y塞进来的。
他没有力气喝,也没有力气面对家人,更别提面对那个男人——余知钒。
他想起昨天晚上,余知钒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低沉而温柔,像他每次播报新闻时的语调,却又带着一丝让他心颤的温暖。
接骨木的费洛蒙从门缝渗进来,浓郁得几乎要将他包围。
柳惟恩下意识地抓紧了那条深蓝sE围巾——
他从行李箱里翻出来的,上面还残留着余知钒的气息。
他把脸埋进围巾,试图从那GU熟悉的味道里寻找一丝勇气,却只让心里的恐惧更深。
「为什麽我总是这样……」他低声呢喃,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里y挤出来的,「为什麽我每次都只能选择逃避然後跑掉?」
脑海里闪过余知钒的笑,还有他出门前那轻轻的一吻。
那一刻,他是真的很开心,却也真的很害怕。
余知钒太耀眼了——
松苑第一新闻台的当家主播,帅气、温柔、强势,连他的费洛蒙都那麽有存在感。
而他呢?
一个普通的Beta,没有费洛蒙,没有特别的才华,甚至连在华津律师事务所当秘书时,都会因为紧张而手抖。他怎麽配得上这样一个人?
同居试婚的压力像一座山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他想像过未来的日子——
余知钒站在镁光灯下,众人瞩目,而他只能站在角落,担心自己是不是拖累了对方。
他害怕余知钒总有一天会厌倦自己,害怕自己终究会被抛下。
这些念头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,让他一次次选择逃回这个安全的避风港。
当门外传来余知钒的声音时,他的手指颤抖着,差点就想去开门。
但最後他停住了,因为他不知道开门後该说什麽。
是道歉?还是承认自己的懦弱?
又或者,告诉余知钒,他其实很Ai他,却害怕这份Ai会毁了他们?
「知钒,我真的好没用……」柳惟恩把脸埋进枕头里,泪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滑落。
他又想起昨天下午在公寓时,看到手机上余知钒传来的讯息,却连点开的勇气都没有。
他害怕看到那些温柔的话,害怕自己会因为一时的心软就跑回去,然後继续在恐惧和自卑里挣扎。
房间里的时钟滴答作响,提醒他时间正在流逝。
他知道余知钒不会轻易放弃,也知道家人不会让他永远躲在这里。
柳惟澄早上敲门时的关切眼神,柳蕴衡刚刚在客厅的叹息,都像是在提醒他,他不能永远做一个逃兵。
他缓缓抬起头,目光落在桌上的手机上。
萤幕还暗着,却彷佛在召唤他。
他知道,余知钒的讯息还在等他回覆,就像那个男人一直在等他回家。
他咬紧下唇,手指颤抖地伸向手机,却又在触碰前缩了回来。
「如果我回去了……我能够变得勇敢一点吗?」他低声问自己,却得不到答案。
围巾上的接骨木气息依旧浓烈,像是在轻声诉说余知钒的承诺,但他却不知道,自己要怎麽才能相信这份承诺。
柳惟恩的手指在手机萤幕前停了许久,终於鼓起勇气点开了Line。
余知钒的两条讯息静静躺在那里,第一条讯息是昨晚的「我知道你又回老家了。没关系,我等你回来。烧烤我先放冰箱,别忘了你Ai吃的J翅」,第二条讯息是今早的「惟恩,早安。到了老家告诉我一声,好吗?」。
讯息旁的红sE数字标记像是在嘲笑他的懦弱。
他咬紧下唇,眼眶又开始泛红,接骨木的气息从围巾上散发出来,彷佛余知钒就站在他身边,低声诉说着那些温柔的承诺。
但这些温柔,此刻却像刀子一样刺进他的心。
他Ai余知钒,Ai得无可救药,可这份Ai越深,他就越害怕。
他害怕自己永远无法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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