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续的解释,也没有柳惟恩的任何回应。
他靠在沙发椅背上,闭上眼,脑海里浮现出柳惟恩那双圆圆的大眼睛,还有他每次自卑时低垂的头。
他知道,柳惟恩不是真的想分手,他只是害怕,害怕自己不够好,害怕未来的不确定。
但这份害怕,却让余知钒更加心疼。
他拿起手机,开始输入一条长讯息:
「惟恩,我知道你现在很乱,也知道你觉得自己不够好。但对我来说,你就是最好的那一个。你的内向,你的紧张,甚至你的逃跑,对我来说都是你的一部分,我全都Ai。你说分手,我不接受,因为我知道你不是真的想结束。你需要时间,我给你,但请你别把我推开。我会等你,无论多久。」
他按下传送键,然後将手机放在桌上,目光落在墙上那张高中时的合照。
照片里的柳惟恩低着头,脸红得像个苹果,而他则搂着对方的肩膀,笑得灿烂。
他轻声说:「惟恩,你逃不掉的。我会把你找回来,一次又一次。」
接骨木的费洛蒙在客厅里缓缓散开,温柔而坚定,像是他的承诺,无声地守护着这个家,等着柳惟恩回来。
隔天早晨,松苑市的雾气还未完全散去,临河路上的柳家透天厝笼罩在四月柔和的晨光中。
余知钒站在门口,手里提着一个纸袋,里面装着柳惟恩Ai吃的原味J蛋糕。
他今天休假,特意起了个大早,决定再来柳家一趟。
他知道柳惟恩还在逃避,但那句「分手吧」的讯息像一根刺,扎在他心里,让他无法再继续等待。
接骨木的费洛蒙随着他的呼x1淡淡散开,与清晨的凉意交织。
他深x1一口气,按下门铃,脑海里反覆模拟着待会儿要说的话。
他不想b得太紧,但也绝不会让柳惟恩一个人继续躲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门很快被打开,这次来开门的是柳惟澄,穿着一身轻松的居家服,金桔的费洛蒙散发着清新的气息。
他看到余知钒,先是一愣,随即露出一个温柔的笑。
「知钒哥,你来得真是早。大哥还躲在房间里,并没下来吃早餐。」
余知钒点点头,声音低沉:「谢谢,惟澄。我上去看看他。」
柳惟澄犹豫了一下,像是想说什麽,但最终只是点头,侧身让他进来。
「爸b和爸爸在厨房,你直接上二楼吧。他的房间门还是锁着,昨天晚上我试着敲门,他只说了句别管我。」
余知钒心里一沉,但还是挤出一抹笑:「我会试试看。」
他提着纸袋,走上熟悉的楼梯,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沉重。
走廊尽头的那扇木门依然紧闭,昨天送来的食物已经不见了,门缝下透出微弱的灯光,像是在诉说柳惟恩的倔强。
他正准备敲门,却听到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门铃声,紧接着是柳蕴衡的声音:「是谁啊?大清早的……」
余知钒停下动作,转头看向楼梯口,心里隐约有种不妙的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