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却带着一丝酸味。
「你们想太多了吧？听说他有男朋友了，还是一个普通Beta，连费洛蒙都没有的那种。我真不懂，余知钒为什麽会看上一个普通Beta？换成是我，早就找个Omega，起码费洛蒙能搭得上。」这个人的费洛蒙是黑糖，浓郁得让空气有些黏腻。
柳惟恩站在隔间里，手指僵在门把上，心脏像是被什麽狠狠揪了一下。
他原本想推门出去，却像被钉在原地，动弹不得。
那三个Omega的对话像刀子一样，一句句刺进他的心。
「真的假的？普通Beta？余知钒的眼光也太差了吧！他可是大众传播系的明星，多少Omega抢着要他，怎麽会挑一个没有费洛蒙的？」玫瑰香的Omega语气夸张，笑声里带着一丝嘲讽。
「我听说那个Beta还蛮内向的，总是低着头，连话都不敢多说。昨天我还看到他跟余知钒一起出现在学生餐厅，余知钒帮他拿托盘，他连谢谢都不会说，尴尬得要Si。」荔枝香的Omega补刀，语气里满是不屑。
黑糖味的Omega冷哼一声：「我猜啊，余知钒就只是因为一时新鲜而已，过不了多久肯定会分手。普通Beta哪能长久绑住Alpha？尤其还是余知钒这种级别的Alpha，他迟早会找个更匹配的。」
柳惟恩的呼x1变得急促，手指无意识地抱紧怀里的教科书，书角都被他捏得变形。
他想反驳，想冲出去告诉他们不是这样的，但他却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。
他低着头，眼睛里泛起一层水雾，脑海里全是他们所说的那些话——
「普通Beta」「没有费洛蒙」「配不上」。
那三个男Omega聊了一阵子，终於离开了，厕所恢复了寂静。
柳惟恩靠在隔间的墙上，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，沾Sh了教科书的封面。
他咬紧下唇，告诉自己不能哭，但他心里那GU自卑却像野草一样疯长，怎麽压都压不住。
那天晚上，他和余知钒在学校的咖啡厅约会。
余知钒一如既往地温柔，帮他把围巾围好，还笑着说他的自然卷头发乱得可Ai。
接骨木的费洛蒙温暖地包围着他，像是在安抚他的不安。
但柳惟恩却怎麽也笑不出来，脑海里反覆回放着白天听到的那些话。
他低着头，「知钒，你……真的不觉得我很普通吗？」
余知钒愣了一下，随即伸手r0u了r0u他的头，笑着说：「普通？我的惟恩一点都不普通。你这双大眼睛，还有这害羞的样子，我怎麽看都看不够。」
柳惟恩勉强笑了笑，心里却沉甸甸的。
他知道余知钒是真心这麽说，但他就是无法相信自己真的值得这样的Ai。
那天之後，那三个男Omega的话就像一根刺，深深扎进了他的心，让他每次看到余知钒的光芒时，都会不自觉地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