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手背擦了擦眼睛,低声说:「我知道了……谢谢你,惟希。」
花洺轩拍了拍他的肩膀,「惟恩,知钒他醒过来後第一个想看到的人肯定是你。你去检查室门口等他吧,我们在这里等你。」
柳惟恩点头,深x1一口气,朝检查室的方向走去。
他的步伐有些踉跄,但每一步都带着坚定。
他知道,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,他得在余知钒身边,给他支持,就像余知钒一直以来为他做的那样。
检查室内,余知钒躺在病床上,脸sE有些苍白,但呼x1已经平稳。
接骨木的费洛蒙依然浓烈,却b平时多了几分无力的波动。
医生正在检查他的费洛蒙数据,旁边的护士正在记录。
柳惟恩推开门,看到余知钒的模样,心里狠狠一揪。
他快步走过去,站在床边,眼里满是担忧和心疼。
「知钒……」他低声唤道,手指颤抖地握住余知钒的手,掌心的温暖让他稍微安心了一些。
余知钒缓缓睁开眼睛,看到来人是柳惟恩,嘴角g起一抹虚弱的笑。
「惟恩……你来了。」
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但依旧带着那种熟悉的磁X,让柳惟恩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。
「你吓Si我了!」柳惟恩紧紧握住余知钒的手,低头把脸埋进他的掌心,「你怎麽不告诉我你这麽累?我还以为你一切都好……」
余知钒轻笑,伸手轻轻抚m0柳惟恩的头发。
「傻瓜,我没事。只是这次的易感期来得有点突然,医生刚才说休息几天就好了。」
医生这时走过来,手里拿着检查报告。
「余先生,你的状况已经稳定,易感期提前可能是因为近期压力过大,导致内分泌失调。建议这几天好好休息,避免过度劳累。我们会开一些抑制剂,帮你缓解症状。」
柳惟恩听到这话,心里的自责更深。
他咬紧下唇,低声说:「知钒,对不起……如果我能早点发现你的压力,你就不会……」
「不要说对不起。」余知钒打断他,「惟恩,易感期提前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。你最近在事务所忙得团团转,我只是想多帮你分担一点,没想到自己先撑不住了。」
他目光柔和地看着柳惟恩。
「看到你现在在我旁边,我就已经很满足了。」
闻言,柳惟恩的眼泪再也忍不住。
他低声说:「知钒,你一定要好起来。我……我不想再看到你这样了。」
余知钒轻笑,伸手擦掉他脸颊上的泪水。
「好,我答应你。以後我会多注意自己的身T,你也答应我,别老是把压力藏在心里。我们一起,好不好?」
柳惟恩点点头,紧紧握住他的手,说:「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