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冷静下来,点头问:「他会没事吧?需要什麽特别的照顾?」
「目前他的状况稳定,但要需要密切注意。」医生推了推眼镜,继续说,「这几天避免过度劳累,饮食清淡,保持情绪稳定。Beta的T质虽然不像Omega那麽脆弱,但流感产生的并发症还是不能大意。」
余知钒点头,「谢谢医生,我会照顾好他。」
天sE微微亮起,病房的窗帘被拉开一角,晨光洒在柳惟恩的病床上。
他的气sEb昨晚好了一些,氧气罩已经拿掉,但脸sE依然苍白,圆圆的大眼睛半闭着,显得有些虚弱。
余知钒坐在床边,手里握着柳惟恩的手,接骨木费洛蒙温柔地环绕着他,试图给他一点安慰。
柳惟恩缓缓睁开眼,看到余知钒守在身边,眼眶不由得一热。
「知钒……对不起,又让你担心了……」
「别说对不起。」余知钒伸手轻轻抚m0柳惟恩的头发,「你这几天明明就觉得不舒服,为什麽不早点告诉我?如果昨晚我没醒,你一个人怎麽办?」
柳惟恩咬紧下唇,圆圆的大眼睛闪过一丝自责。
「我以为只是普通感冒……不想让你太累,你才刚从易感期恢复……」
余知钒叹了口气,俯身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。
「惟恩,你什麽时候才能改掉把事情藏在心里的习惯?你的健康b什麽都重要,明白吗?」
柳惟恩点点头,眼泪不争气地滑落。
他低声说:「我只是……不想让你觉得我很麻烦……」
「麻烦?」余知钒轻笑,握紧他的手,「柳惟恩,你是我最重要的人,怎麽会是麻烦?以後不管多小的事,你都要告诉我,好不好?」
柳惟恩看着余知钒的黑眸,感受到那份毫不掩饰的关心,心里的防线终於彻底崩塌。
他轻轻点头,低声说:「好……我答应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