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写了几个字:把话题往可验证的地方带。
雨声密到像一层帘。深夜往後,战情台的语速反而更稳,像是一群人同时把手按在船舵上,让它不偏不倚穿过黑水面。
散会前,顾庭深看向她:「想睡就先睡。」
她合上本子:「我再等等。」
他没有再劝,只是把自己的外套搭在椅背上,转身又和IR对了两个时间点。
凌晨两点,客厅灯光终於暗下去一半。
她回房时顺手把窗帘拉严,隔音厚起来,雨像被关在远处。
她站在镜前,看见自己眼尾有一星疲意,却又很清醒。她把手机阖上,深x1一口气,对镜子里的人说:「既然选了,就走看看。」
睡前她忽然想起厨房还有她下午做的桂花糖渍柠檬。
她把一片薄薄的柠檬泡在温水里,小半杯,拿去书房门口。
书房的灯还亮着,他正和萧祁确认凌晨四点的新闻排程。她把杯子放在桌角,没有打断。
他抬眼,目光短短停了一秒,对她点了点头。
她转身走了两步,又被他的声音唤住:「明早一起。」
她回身:「去哪里?」
「地下室。」他说,「从车库进公司,尽量不让你正面和镜头撞上。若一定要遇见——就走我左侧。」
他像是在安排战术位置,语气平静,却把她放进了节奏里。
「好。」她回答。
那一瞬,她明白:参与,不是走到聚光灯正下方,而是在需要的位置出现。
清晨五点,雨势收了,天sE尚未破开。
车库里冷白灯亮着,空气里有刚洗过水泥地的清气。
她站在他左侧半步,步伐对齐;他的手指自然地垂在身侧,经过一处Sh滑处时微微一扣,像是下意识地把她往里侧带。
车门合上,世界只剩引擎声。
她转头看他侧脸,夜里那道冷意像沉到更深的地方,只留下行进中的专注。
她忽然开口:「你昨晚说的我会在,不是安慰话吧?」
他「嗯」了一声,目光没有离开前方:「我只说做得到的话。」
她笑了一下,嘴角很轻:「那我也只做做得到的事。」
她把手掌摊开,露出指心的一点红痕——昨晚捏资料夹的地方——「先从跟上节奏开始。」
他侧过眼,淡淡看了她一秒,将视线收回路面,语气像把某个结论落了印:「很好。」
公司地下层的电梯口已经站了两个人,萧祁和IR。
萧祁把一张A4纸递过来:「媒T十秒稿。」
她低头,只有两行字:
谢谢关心,顾氏用业绩说话。
我今天只是回家。
她背了一遍,抬头:「可以。」
电梯一路上行。到大堂前,萧祁先探了探——外面已经有两家媒T提前守着,长枪短Pa0对着玻璃门,红灯一盏盏。
他对顾庭深使了个眼sE:「A口人b较多,走B侧;若被撞,十秒走稿,然後交给我。」
门打开的一瞬间,冷气里夹着淡淡雨气。
第一个闪光砸在眼前,第二个第三个接连而来。
「顾总——」「沈小姐,关於——」
她往他左侧半步,呼x1稳住。
「谢谢关心,顾氏用业绩说话。」她的声音不高,却刚好盖住了几个抢话的开头,「我今天只是回家。」
十秒,刚刚好。她把视线侧过去,步伐没有乱。
萧祁立刻接手,往前半步把人群截停:「各位媒T朋友,今天谈项目节点,请往这边——」
人cHa0被导开一个口子。他们穿过光圈。
她在离开镜头的一刻,感觉到自己手背被很短地碰了一下——像是在拥挤里确认彼此的位置。她没看他,只是把手指弧度收紧,又放松。
上午九点,第一家长线基金例会。
IR的简报乾脆俐落,三条线把季度节奏拉得明明白白。
有人问:「婚姻会不会对治理有影响?」
顾庭深没有接招,只伸手点了点图表:「这是我们的治理。」
图上是季度现金流矩阵、风险缓冲的阈值,以及供应链上线节点。
会议室短暂安静,然後是一个清晰的「懂了」。
十点半,第二场。
萧祁把社群曲线投出:「话题热度两小时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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