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舒言一夜没睡好。手机萤幕亮过好几次，她翻来覆去，脑子里只剩顾骁远昨晚那句——
「从现在开始，在外面见到熟人，若有人问起——你就说，你是我的nV朋友。」
她抱着枕头，整个人缩成一团。那算什麽意思？只是掩饰，还是有其他原因？
——
早上七点半，她盯着早餐三明治发呆，手还在抖。小橙的电话一接通，劈头就来一句：「怎样！昨晚不是普通加班吧？」
舒言捂着额头，声音小到不行：「……他叫我假装是nV朋友。」
电话那头先是三秒安静，接着爆出一声惨叫：「哇——！姐妹！这b偶像剧还刺激耶！」
「你小声点啦！」舒言急得在房里踱步，「他就很淡定地丢这句话，好像说今天下雨一样。我整个人都傻了。」
「冷酷总裁的套路，不是常常从假戏开始吗？」小橙兴奋到声音都破，「之後一定会真上手！」
「你别乱讲，我还在试用期欸！」她瞪着自己影子，「我只想把工作做好，不要被炒掉。」
小橙「切」了一声：「工作是其次，你要把人心顾好。」
舒言被呛得说不出话，只能结束通话，y着头皮去公司。
——
上午九点，辰星大楼三十六楼。舒言抱着笔电和资料夹，一步一步进办公区。高雅雯先扫了她一眼，淡淡提醒：「副总刚才问你到了没。」
「我马上去。」她压低声音。
推开办公室门，顾骁远正坐在桌後，侧脸冷淡，手里翻着简报。
「坐。」他随口说。
舒言乖乖坐下，双手放膝上，像要受审一样。
「昨天的纪录我看了，格式清楚，继续维持。」他语气平稳，「今天下午有两场会议，你先熟悉流程。」
「好。」她点头，心里小小松了口气。
谁知道他下一句又把她吓得一跳——
「对了，昨晚的事，记得。」
舒言一愣：「啊？」
「我不喜欢重复。」他的眼神扫过来。
她瞬间坐直：「……记得。」
——
午餐时间，她跟温沂去餐厅领便当，才坐下不到两口，手机就震了。小橙的讯息闪个不停：
「nV朋友！nV朋友！快交代！」
「现在心跳几下？」
「顾副总看你的眼神，是冷还是热？」
舒言一边戳便当里的卤蛋，一边回：「冰箱等级的冷啦，被他瞪一眼，我都快变冰bAng了。」
小橙秒回：「哈哈，你少夸张。Ga0不好只是外冷内热！」
舒言翻白眼，把手机扣住，埋头吃饭。
——
下午的专案检讨会一开始，空气就剑拔弩张。
研发部经理张工皱着眉，声音压不住火气：「功能还没测完，怎麽敢推？到时候一堆bug，骂的也是我们研发！」
行销部主管林姐立刻反击：「再拖就错过档期，市场声量全没了！到时候产品冷掉，责任谁负？」
两人你来我往，其他部门也跟着cHa话，现场吵得像菜市场。舒言紧张得手心冒汗，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被卷进去。她只能Si命低头记录，笔尖在纸上划得飞快。
顾骁远一直没说话，直到所有人都急得红脸，他才「啪」一声把笔放下。声音冷到像敲在桌面上：「吵有用吗？」
会议室瞬间静到掉针可闻。
他目光先落在张工身上：「功能没测完可以，但你给我一个确切的完成日期。不是快了差不多这种话，我要明确时间。」
张工被盯得脸涨红，只能y着头皮点头：「……下周五。」
顾骁远再看向林姐，语气一样冷：「要预算可以，但你得拿数据证明广告能带回多少人，不要只喊口号。没有数据，下周一开始就别提预算。」
林姐咬唇，小声「了解」。
最後，他视线扫过全场，语气更淡了几分：「今天没结论的，今晚留下来，重算到有结果。」
空气里压力沉得几乎透不过气。舒言手指僵住，却还是飞快在笔记上划重点。
顾骁远这才收回目光，语气一贯冷静：「会後，整理一页结论给我。」
「好。」她立刻答。
——
傍晚，舒言正收拾桌面，顾骁远突然开口：「跟我出去一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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