敷毛巾。
她不知道毛巾究竟沾过什麽,只能从味道里嗅出大概是能够抑制出血的东西。余渚依说过,这是他们家特制的,毕竟兽人受伤仅能以人型治疗,且兽人的耐痛程度与人类不同,经常以兽之姿受伤没觉得痛,变回人形就会痛的走不了路。
因此这算是某种特效药,缺点就是会放大痛觉。
幸好芽尹对痛的程度已有所察,这姑且算是小伤,不足挂齿。
「姊姊,为什麽??今天的任务看起来这麽危险,你却??不带上我呢?」余渚依的声音闷闷的,似是不甘愿,又夹带某种失落。
芽尹忍不住轻笑,抬手r0u了她的发丝,「就是因为太危险了,所以你才更加不能去。」
「为什麽?」
「万一我们俩都伤重无法治疗该怎麽办?」芽尹的食指轻点余渚依的额头,「就是因为你在家,所以我可以马上就得到帮助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