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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是他甩得赏心悦目,其实我不介意背锅。
结果这锅甩得真是没眼看啊。
核心技巧不就是触发一些共同回忆压制对方?我也会。
我拍了拍班长的肩,诚恳地朝他点头。
「真是贵人多忘事,我参加过一次啊。」
我说着,拉过他交换站位。
「那次你当选班长,还是我当主持,对吧?」
我说话的对象是班长,不过音量控制得刚好,在座各位都能听到。
班长又是一僵,却脸sE稍霁,添了些想笑不能笑的尴尬。
甩锅侠与他的跟班倒是虎躯一震,脸sE霎时间就黑了,像是见到鬼。
真失礼啊。虽说我确实安静了好一阵子,忘记我,或觉得我没了也正常。
整间教室陷入诡异的沉默。
我等了等,亲切举手:「嗨,等会需要我做什麽?」
不知道怎麽Ga0的,我只是打招呼,他们却集T下意识往後一躲,还有个退得幅度有点大,跟後头的撞到一起。
好好笑,怎麽一副遭人打过的样子呢?我强作正经:「我很乐意帮忙。」
甩锅侠从被本能驱使的恍惚中回神,更加横眉竖目:「不需要!」
我好为难:「可是——」
他又吼:「有没有你都一样!没了你更好!」
我想再努力一下,才动了动嘴唇,他就恶狠狠地爆出一声「滚」。
我满怀诚意,是他不领情,只好转过身对班长摊手:「从善如流罗。」
我扯了下肩上的包,回到门前重新握上门把,想一想,又回头:「在座各位为证,没了我更好,那更不能怪我呦。」
然後甩锅侠不愧有一身肌r0U,T力过甚地开始翻桌。
如此热烈相送,真是给足了排场啊。我心满意足地出了教室。
「老大!」
我前脚刚出,班长後脚就跟了上来。叫住我又开始扭捏,好在不像要留我,坏在似乎想跟我表达一些内心话。
正当我想胡说八道一下破坏这略带感X的气氛,不远处便传来SaO动。
循声望去,似乎出现了什麽危险的事物,整条走廊上的学生纷纷避走开来,进教室的进教室,没来得及回班的,就贴着走廊两侧或走或站。
我在六班与七班的交界,看到众人避走的源头。
本该回去一班的路仁佳,此刻站在走廊中央,粗黑框眼镜遮住她大半张脸,只看得出一张嘴在那张阖着念念有词。
在众人避让的走廊上,她毫无阻碍地与我相对。
紧接着,她的x膛起伏愈发剧烈,彷佛能听见她激动的呼x1声,甚至逐渐连动全身狂抖不止,可能是心理作用,在那乱颤的嘴唇中,似乎能破碎地读出四个字。
找、到、你、了。
唉,妈的。
为何不介意背锅?不是因为我善良,是这锅本来就该我背啊。
「路仁佳在意的人」,正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