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攸关终身耶!」K委屈握拳,「还有,那叫什麽——一人得道,J犬升天?I成为主角,我、我们参与剧情的机会不也跟着变高了嘛!」
Q:「你要自bJ犬也不问问牠们同不同意。」
嗯,被错认X别、缺乏内涵的命名心路,我怀疑他记仇至今,估计是类似於「成为笨蛋的附随品」的不适感在作祟。
推测如此,但Q似乎也没打算改称呼,仅是对K格外嘴毒。
不理解但尊重,就当是一种情趣吧。
至於为何知晓这段轶事,自然是当时我也在场,他们召开会议般围在一起取代称,而我就像见证人在旁坐着。
起因更引人发笑,我不过是很久以前,基於已经无从回想的情感冲动取过代称,便沿用迄今,他们——应该说K听了,就没见过世面地嚷嚷着他们也要。
路人没有来自剧情的授名,正式姓名会被状态栏提示不得私用,字母或符号当代称则不会触发,只是多数路人着重剧情,不在乎,甚至避免明确的称呼,又或者先入为主遭到规则蒙蔽而已。
总之,在K宛若太yAn的热情下,在座的各位皆喜获代称。
店长倒是没受到K的品味荼毒,称作「J」,他自己提的,时至今日不晓得缘由——
「确实,路人时期的经历或交友,可能会在成为主角後被纳入剧情。」
此时他也加入了谈话,食指指背在下巴摩娑两下,专注思考的模样十分X感。
「不过一切是在不违背既定走向的前提,也就是得符合剧情需要,才可能连结上。」
他看向K,神情认真,「你觉得以I的个X,会有机会让混混刁难他,或是跟不良成为挚友?」
「……?」
K:「嗬!」
不是,为什麽恍然大悟地cH0U气?
Q也开始帮腔:「就是,你忘了初次见面,是谁直接揪起你的衣领?那种刻在骨子的本能反应,要是他成为主角,可以预见你的戏份……」
他不忍直视地摇头,「啧啧,还是你其实就喜欢挨打?要不改称叫M好了,嗯?」
「哼呜……」
话都他们在说,看我做什麽?别像个小狗发出哀鸣。
唉。我不禁叹气。
初见那天,我不过是把他误认成某个倒胃口的家伙。
这下好了,在他们的形容下,我成了连混混也避之唯恐不及的疯子。
姑勿论这帮人对我有何误解,即使要讲些安抚的话,说到底根本无法向他保证任何事。
一旦成为主角,保留下来的唯有剧情需要的部分,换句话说,这些与「校园」无关的人们与记忆,很可能首当其冲地被删除,更差的情况,是我的人格都会历经重塑,残存被相中的特质。
再来就是「状态栏」会消失,关於「剧情」、「身处世界」这类的认知,亦不复存在——我会切切实实活成作者想像、读者所见的模样,被植入虚构的记忆,并自认生而如此。
妈的,这才是真正的鬼故事。
我思来想去,最後憋出一句话:「别瞎作梦,踏实搬砖。」
当——当——当——
就这样,放学钟声悠悠传来,K短暂的梦想跟着宣告结束。
我起身,J同步站起,当我撇下失意的K及看笑话的Q移步门外,他也提着纸袋跟了出来。
他将纸袋递来:「今天也去打工?」
我不看都晓得是些什麽,但犹豫着没接:「其实我已经可以……」
他直接捞过我的手挂上纸袋:「不小心做多的,没吃完也是浪费。」
纸袋沉甸甸的,我看着里头咸甜搭配的各sE面包糕点,脑中浮现各种说词,最後贪心地说了句「谢谢」。
他满意地点头:「回去记得吃,别挨饿。」
「打从入学至今,我难於面对的有二,一是剧情,二是T重计。」
他倚在门框,抱臂打量我一眼,冷俊不禁。
「倒看不出成效——最近在准备新菜,缺个试菜员,何时再来?」
我半开玩笑:「若是情况允许,我倒想赖着不走。」
而没想只敢当玩笑的奢望竟在当晚变成事实。
当我打工结束,爬到最後一段阶梯即将回到住处,发现门前站着一人。
对门那户浅浅开着一条缝,而那人提着礼盒,一副新居入厝,要与邻居打照面的样子。
仔细回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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