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事追出去耽误那几秒做什麽!
那可是恩人,是电、是光、是唯一的老大,他怎麽这样报答人家!
回到家他还在抓着枕头懊悔。
一直到将近晚上十一点,他终於抛下枕头拿起手机。
他打开与老大的对话框,犹犹豫豫,删删改改,编辑了十多分钟,才发送。
我是班长:「老大,班上气氛不好,最近先别来学校了吧……」
讯息不一会便被已读,b起他的拖拉,对面很乾脆地回了句:「知道了。」
他吁了口气,删除对话纪录。
虽说他不擅长正面反抗,yAn奉Y违倒是愈渐娴熟了。
他又笨又弱,实在想不出最佳解。
反正明天再找个藉口,说没连系上,顶多挨个几下,没什麽大不了的。
他已经是班长了,那些人没办法再b迫他什麽……
JiNg神脆弱的班长,整晚都在给自己信心喊话。
睁着眼迎接日出的他,拖着疲惫的身心灵来到教室。
经历一晚的心理活动,他的思绪渐趋平缓,能够坦然面对即将迎来的风暴,以及没有老大的校园。
哼呜……虽然依旧难免想哭。
如同待审的犯人入座被告席,他来到座位,却发现无人注意到自己,以大王为首,同学们围住了最靠近後门的座位。
……那是老大的位子。
他偷偷m0m0找了角落挤进人群,就见老大懒散地靠着椅背,一手支着头,一手转着笔。
大王双手拍在老大的桌上,气势b人:「你好大的胆子竟然逃避剧情!你知道全校了推进剧情有多努力?你自己完蛋就算了,有想过我们班会因此置於何地吗!」
久未准时上学的老大打了个哈欠:「是没想过你们的努力会这麽没用。」
大王不由得一哽,但又自认在理,继续骂:「你狡辩也没用!是剧情本身就选定你,我们再努力都是个P!怎麽?看我们白做工你很开心?很有优越感吗?是不是!」
老大没有接话。
这一不顶嘴,大王反而有点发怵,强撑气势直奔正题:「你今天就把剧情解决了,给全校一个交代!听见没!你别以为我们不敢——」
後头一串威b利诱还来不及出,就听老大轻飘飘地应了声:「知道了。」
「啊?」大王有点恍惚。
「我说,知道了。」老大开始不耐烦。
他停止转笔,拿笔尖戳大王的手,「可以散了?围在这很热。」
大王前面敢这样骂,一部分是师出有名,更大部分是因为老大慵懒散漫,像只收起爪牙的兽,没有攻击X。
现在氛围变了,大王不敢再招惹,撂了句「知道就好」,抱着占到的便宜就跑。
人员散尽,剩下班长在原地。
他不理解,为什麽说了别来但还是来了?是迫於无奈?权宜之计?还是另有妙方?为什麽现在还能一派轻松朝自己招手?
他满头疑惑地走去,就听对方开口:「路仁佳今天还来的话——」
他不假思索:「呃、我努力拦——」
「跟她说我在C场边的篮球场。」
「嗯、嗯?篮球场?」他怀疑自己幻听,「我是骗她,还是你真的会在?」
眼前的人轻笑了声,听起来莫名有种「在说什麽可Ai的话」宠溺似的调侃。
「怎能让我们品学兼优的班长说谎呢?」
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刚重新运转,又要超过负荷了。
「那,为、为什麽?」
对方拍了拍他的肩:「那就拜托了。」
钟声响起,他走回座位,脑袋还是一片懵然。
老大也疯了。
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错?
不是迟到就是不到的人突然准时……
身上穿的制服,似乎b以往大件……
JiNg神脆弱的班长展开了新一轮的心理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