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其实在失去意识的期间,我作了个梦……」
他的脸sE随着回忆而发白。
「在梦里……我欺负了岑百棠,最後惨遭退学……後来也因为霸凌事件,被各个学校踢皮球,即便乾脆辍学,也因为这样,家里不认同我,想找份正职也很困难……总之就是很惨……」
「……你是欺负她到危害生命的程度?」
他摇头:「我不记得了。」
「我只记得最後已经活不下去了……眼前就亮起一阵白光,我就被唤醒了……」
「醒来後原本的记忆涌入脑海,我才惊觉对!现在才是我的人生,一边庆幸那只是一场梦,也很感激……」
他x1了x1鼻子,我们分明看不清彼此的面貌,那望过来的双眼却似有亮光闪动,「谢谢你当时帮了我!」
「……」我抿了抿唇,「我不是在帮你。」
「那也没关系,我是受益者!」
他丝毫不接受反驳,看来经历辛苦的梦境,也让他壮大了胆子。
他将脸转向马路那端,放眼望去,一台重机正远远地驶来。
「除此之外,我是想说……」
他不好意思地搔了搔脸颊,「作者……我是说小路人,会不会也是这样?」
「喔、当然,肯定还是有差,但……就是那种糊里糊涂地过着,突然有个契机才灵光一现——原来我的人生这样才正确?的感觉吗?大部分的人都是这样的……所以你、你也……」
像是要补足自身的词不达意,他的手随着话语胡乱b划,见我没有回应,他更卖力地想阐明意旨:「我、我的意思——」
我噗哧一笑:「你说得对。」
「咦、咦!」
「让你费心了。」
「才不会!」这回他兴奋得脸都红了,「你是我老大!」
所以说,这个称呼何时可以改?
而我们对话刚告段落,远处那台重机也停在我们面前。
J掀开安全帽镜片,递过来另一顶安全帽,扬起下巴示意:「走吧。」
班长推着我跨上车,我戴上安全帽,见他振奋地双手握拳说:「交给我,别担心这里!」
此话一出,我本来没想,也不禁起了担心的念头。
「拜托了。」J倒是很乾脆地应了。
「……」我没多说,因为车身已然起步。
随着速度逐渐加快,我对着前头喊:「要去哪?」
估计是风切声太大,他没有回应,我又喊:「去蔚铃铃或岑百棠家?那边可能有线索——」
对,我已经在盘算走「说服」那条路了。
而J始终默不作声,甚至就这麽一路……骑到了A市境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