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」
他以指腹摩娑我的手腕:「听说内侧皮肤薄,b较痛。」
我看了他一眼,抬腿轻g他的K管:「跟小腿b呢?」
他的动作一滞,片刻後无奈地笑了。
「原来你知道?」
「我说过,我在副本里Si亡可以看到回顾。」
在我为了保住小路人和J双双跳楼後,起初是关於我的记忆,但後面就转成了J的视角。
不过记忆都是片段式的,其中有一段他进到刺青店的画面。
那天因我而变动的剧情,让J受到波及的伤势,从大量出血,变成连剧情都省去着墨的,一道长却浅的小划伤。
他在那道癒合的伤口上,纹了一颗尾迹与伤等长的流星。
而我如今才晓得,那间刺青店是在C市。
「哥来C市找过我?怎麽知道我是C市的人?」
他原先yu言又止,最後还是投降地开口:
「我感觉没见过你,就托人查了当日申请进A市的外地人——那只记录了各地人数,而当日C市b例较高,推测你很可能来自C市,就去碰碰运气,没找到你,便刺青留念了。」
他破罐破摔般,乾脆盘起腿,整个人坐到床上来,正面对着我。
「是因为这个才非进店不可?」
「嗯,我看了作品墙才确认——哥是因为这个,不想让我进店?」
「有部分?还有……你执意进店的样子,就像小朋友突然Ga0叛逆,有点惊慌?」
「……」
「所以你其实没有想刺青?那还跟店员争?」
丢脸的记忆又浮起来攻击我了。
「……谁说我不想。」
我正yucH0U回手,就被他握个正着。
「想纹什麽?」
他的声音轻柔,目光专注在我的手腕上,却看得我莫名躁热。
我原先想糊弄过去的。
可床头暖h的灯落在他的脸上,衬得他沉静柔和,却又难以言喻地伤感。
气氛不知为何,瞬间就变得不同了。
我恍然感悟到,即便我们就跟寻常出游般,客宿旅馆,因小事笑闹,又顺势聊起——他也和我一样,对尚未消去的异象感到恐惧焦虑,而难宣之於口。
我们都想尽可能暂抛却一切,最大限度延续这份安宁,哪怕一秒也好。
「如果是以前,我可能会想纹I吧。」
待他抬眸相望,我又道:「因为我,一直害怕失去自我。」
「……以前?现在就不害怕了?」
我摇头:「我有了更在乎的事。」
他愣了会,话音有些沙哑:「那现在你想纹什麽?」
「J。」
我轻声一唤。
感觉到抓在手腕的手不觉发抖,我的全身好像也随着自己即将说出口的话而颤栗。
我倾身凑近。
「我可以纹你吗?」
他的呼x1变得紊乱,眼眶Sh润泛红,鼓噪的心跳占据彼此的耳膜——啪!濒临界线的情绪冲破脑海,像是火把落了地,我们彷佛置身燃起烈焰的火场中,浑身颤抖发烫,不顾一切地接了吻。
——b起害怕失去自我,我更恐惧失去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