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根。」
我心安理得的收下林榆的称赞。
「还有一点我很介意,就是那个图到底是什麽图?让凶手紧张到要杀人灭口?」林榆把手放在下巴处,沉思了一下,随即灵光一闪,「会不会是傅莳柒身上的图案?毕竟都是在学校出的事,而且也跟美术有关。」
我点头,同意了这个猜想,「有可能,因为凶手的声音一样。」我换了一口气,「还有,你应该跟凶手蛮熟的,不然你就不会看到那个要你命的图,凶手也不会叫你叫得这麽亲密。」
「嗯,但是目前我记得的人里,没有人的声音是这样。」
「唉,好麻烦。」我r0u了r0u眉心,摆摆手,「算了算了,你回去休息好了,这种事光玄学是没办法解决的,还得借助一点科学的力量。」
林榆点点头,站起身走到门口,又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回头,「我不用跟你回家吗?」
我正拿起水杯喝水,就这麽被林榆的惊天发言狠狠的呛了一下,「你跟我回家g嘛?」
「这个。」林榆亮出手上的戒指,「你不是说我不能离你太远?」
「客栈是例外啦!」我脸上一热,有点羞赧的冲他喊。
「啊?喔……」林榆似乎後知後觉的发现自己问了什麽鬼话,脸上的红晕扩散到耳根,「那我要去哪里拿房卡?」
「去柜台跟柜台姐姐说要入住她就会给你房卡了,好啦你赶快回去睡觉啦!」我摆摆手,作势赶人。
「喔好好好。」林榆打开门,而他在要离开时又再看我一眼。
我的视线与他对上,脸上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红晕又蠢蠢yu动,「你g嘛?」
「没有。」林榆m0了m0後脑勺,「简沂……明天见。」
我看着他的眼睛愣了一下,回过神後,我像个机器人举起手朝他挥了挥,「嗯……明天见。」
林榆舒展了笑容,「嗯,拜拜。」然後开门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