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就在学校、客栈以及家的三点一线中度过了,这段时间里我们仍旧在寻找这个悬案的突破口,却一无所获。
前些日子来到客栈的nV飘飘状态是b刚来时稳定些,但仍旧无法用灵TG0u通。
她大多数时间都缩在房间里,偶尔会在客栈内晃晃,和其他飘飘唠嗑。
我有试着找机会与她单独聊聊,却总是无功而返。
像那天下午,我坐在天台上吹风,想着这阵子所有无解的细节。林榆不知道什麽时候走了上来,没说话,只是坐在我旁边。
「最近她还是没什麽反应?」他指的是何堇。
我摇摇头。
「我总觉得……我太没用了。」我苦笑了一下,「想帮忙,却什麽也做不到。」
林榆静了一会,斟酌了下用词,过了好一会才开口:「你已经做得很好了。」
我扭头看他。他这话说得不像客套,反倒像是真心。
「我以前也常这样想。」他没看我,而是望着远方天sE,「总觉得自己做得不够,没办法让大家满意,特别是我妈。」
他的语气很轻,像是在叙述一段别人的故事,却又藏着太多压抑。
「你妈对你很严吗?」
「不算严……只是她有她的标准,我得照着走。」林榆低笑一声,像是在自嘲,「我是独生子,我妈说我是她未来的依靠,要我得争气一点,替这个家争口气。」
我没说话,只静静听着。
「国小的时候不是常常要写作文吗?像是我的梦想之类的。」
林榆顿了一下,嘴角动了动:「我写的是漫画家。」
「毕竟那个时候只是国小生嘛,有些天马行空的想法也是挺正常的。」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补上一句:「那时候画了好多东西,还画了整本的漫画。」
「结果我妈看到的时候,就问我说:为什麽想当漫画家呢?我说:因为我想为大家带来快乐,看到他们开心我也会很开心。」
我听得很专心,忍不住追问:「然後呢?」
「然後啊,我妈就跟我说:但是小榆,你不觉得当医生更好吗?你可以帮别人治病,当病人们康复,开心的向你道谢的时候,这种成就感可是b当漫画家更不可b拟的喔。」
「我那时候还真的有点动摇了,觉得好像我妈说得也对,漫画家听起来太遥远,还会让人觉得我不务正业。」
他停了停,回想着遥远的过去:「所以我那天晚上又画了一张图,是医生的模样,画里的我穿着白袍,戴着听诊器。」
「我妈看到後很开心,说我长大了,懂事了。」
「但我还是偷偷把那本漫画继续画完了,把笔记本放在学校,趁着下课时间画,一页一页加上去,画了快半学期。」
我听得出他声音里有些怀念,也有点……难过?
「後来那本漫画被她撕了。」他说得轻描淡写,像在谈论别人的事。
「那天是学期末,学期末不是要把学校所有东西都带回家吗?那本笔记本就混在杂物里被我带回家了。」
「我妈帮我整理杂物,翻到那本的时候,她没说话,只是翻开看了几页,就开始撕。」
「她很冷静,就站在客厅,一页一页的撕。也没有骂我,也没有发火。」
他顿了顿,笑了一下:「我那时候站在旁边,愣着,说不出话,也不敢靠近。」
「她撕完之後就说:小榆,画这种东西事不切实际的,人还是要认清现实。」
我心口一紧。不是因为他描述的那个画面太真实了——那个时候,小小的林榆,明明只是想尽力讨人开心。
「那天过後啊,我就觉得有什麽东西被一起撕成两半了,我在猜应该是我小时候美好的理想吧?」
「那你後来还有继续画吗?」
林榆偏过头看向我,露出狡黠的笑容,「当然有,只是会小心一点,不会再让我妈看到了。」
我笑了一下,也不知道是为了他的固执,还是为了自己某种微弱的共鸣。
「我小时候也有个很蠢的梦想。」我低声说,「想当那种……可以解决所有问题的人。」
「那时候我妈工作很忙,就是要忙客栈的事,家里常常只剩我一个。我以为如果我乖一点、懂事一点、什麽都会,就可以让她少一点烦恼。」
我顿了顿,觉得喉咙有点紧,但还是勉强笑了笑。
「所以我从来不敢让人看到我脆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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