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总是把b较好的留给我。要平均一下。」
我盯着那颗草莓,忽然觉得它跟我们整个夏天很像——红,酸甜,稍纵即逝,又确定存在。
我把叉子cHa进去,咬下一口。糖不至於过头。甜刚好。
夜越来越深,窗外的热度慢下来。我妈端着茶回来,问了几句学校、老师、社团,又笑着交代我送澄回家。
在玄关换鞋时,澄忽然拉了拉袖口,像想说什麽又忍住。我等了一下。她没说,我也没问。
出了门,风b较凉。她把步伐放慢半拍,和我肩并肩。
「晃。」她忽然开口。
「嗯?」
「如果开学後很忙……我们也要记得留一天给对方。」她看着前方,把话说得像在计画一个作业进度表,却小心翼翼到让人心软。
「好。」我点头。「留给风铃的那一天。」
她抬眼,眼里亮了一下,像真的听见了风铃。
我们在路口分开。她回头挥手,我也挥。灯光把两人的影子拉长,像是想把这个盛夏的间奏多留一会。
回家後,我把蓝sE小熊吊饰拴牢。手机壳的边角被它点了一下,心也被它点了一下。
窗外又热又静。
我忽然期待起开学——不是为了新课本或新座位,而是为了在吵闹的走廊尽头,那道曾经自带Y影、现在会轻轻摇起风铃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