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钟跳了一百二十下,成为了快板的节奏。
白言甚至不知道为什麽要邀请吴仅弦,对方显然对音乐一窍不通。他只是有种感觉,如果吴仅弦在台下看着,他会表现得更好。
闻言,吴仅弦明显愣了下,不过很快就笑了起来,大声回答:「好。」
白言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他决定和容花谎报b赛时间,然後偷偷出门b赛,这样吴仅弦就不会和容花碰面,也就不会被容花刁难了。
想着这些事情时,白言忽然有些罪恶感,但他不打算反悔,这大概是他人生中为数不多的小小叛逆。
到了b赛当天,举办b赛的音乐厅中已经聚集了不少人,四周点着鹅hsE的灯光,舞台的周遭和地面上都覆盖上红sE的绒布,散发出淡淡的霉味。
在舞台的正上方悬挂着一片布条,上面印着「青少年吉他组凤鸣杯第六十三届决赛」。
吴仅弦匆匆跑进会场,气喘吁吁找了一个位子坐下。他今天不小心睡过头,差点就错过了白言的吉他b赛,好险最後一刻赶上了,否则还真不知道该怎麽和白言交代。
此时室内的灯光也暗了下来,只见舞台上的红sE绒布缓缓拉开,走出一名身穿黑sE小礼服的翩翩少nV。
少nV向观众们深深鞠躬,随後走到舞台正中央的椅子坐下,双手优雅地摆放在吉他上,流畅的音乐从她的指尖流淌而出。
吴仅弦震惊得睁大了双眸,无法理解她怎麽能弹那麽快,同时却又看起来如此从容自在……他不禁双手合十,放在额头间祈祷着、帮白言加油。
约莫过了两个小时左右,场上的考生已经少去大半,有些考生对自己的表现十分满意,有些显然懊悔不已,几家欢乐几家愁。
就在吴仅弦观察着四周时,广播的声音再度响起:「十七号白言,请上台。」
随後白言穿着米白sE西装缓缓走上舞台,看上去十分紧张,就算距离很远,也能感觉到他的指间正在发颤。
吴仅弦的表情立刻变了,聚JiNg会神地看着白言。
白言走向钢琴,慢慢坐在位子上,深x1一口气,紧接着开始流畅地舞动手指,他的吉他音sE饱满圆润,却又带着难以言喻的忧伤,一首名为月光的曲子逐渐成形。
吴仅弦不禁秉住了呼x1,好像被x1进了乐曲中。
当白言弹出最後一个音符时,坐在观众席上的吴仅弦忍不住起身鼓掌。他必须去後台看一下白言,恭喜对方表现得如此出彩。
白言一下舞台腿就软了,他靠着後台的墙壁缓缓滑下,最後坐在地面上。刚刚太过聚JiNg会神弹奏,他都忘了自己有多紧张,现在才感受到一阵过度紧张引发的呕吐恶心感,手指不断颤抖。
他甚至忘记注意吴仅弦有没有来听……吴仅弦……有来吗?他应该弹得不错,对吗?
白言将脸埋在双手中,止不住地发抖。
後台的人群来来去去,一双高档皮鞋却停留在白言面前。
白言缓缓抬起头,看见一名梳着油头的高大少年,语气略带不屑地问:「你就是白言吗?映辉高中三年五班的白言?」
「是。」白言下意识瑟缩。
「哦,你就是隔壁班那个差点被qIaNbAo的Omega啊。」对方讪笑起来,「还能来参加b赛,看来你很有JiNg神嘛,需要再被qIaNbAo一次吗?」
显然糟糕的消息总是流传得特别广。白言瞬间感到指尖发冷、呼x1困难,恐惧得瞳孔收缩,几乎无法发出声音。
「g麽?」面前的少年皱起眉,露出嫌恶的表情,「怎样,你那是什麽表情?不服气啊?」
此时吴仅弦刚好跑到後台。倒映在他眼底的是缩在地上的白言,以及对白言极尽羞辱的少年。他不知道哪来的勇气,立刻冲了过去,一把抱住少年,对方瞬间扑倒在地上,疼痛让少年发出悲鸣。
白言看见面前的景象,惊恐地说:「别这样……吴仅弦,别这样,不要……」
然而吴仅弦彷佛没听见,高高举起拳头,想要往对方身上砸去。
白言站了起来,冲向吴仅弦,用力抓住了吴仅弦的拳头,吴仅弦不得不停手。
尽管白言还在发颤,他仍努力深x1一口气,对少年说:「没错,我差点被qIaNbAo过,但不是我的错,也不关你的事,滚开。」
少年踉踉跄跄地起身,嘴中含糊地吐出「疯子」、「神经病」等苍白的谩骂,一瘸一拐地逃离现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