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定,b起拥抱或接吻,让对方触m0头发的关系,还更深一层。发根贴着头皮,像秘密长在皮肤底下;一有人靠近,心就先一步听见。也许是因为这样——我才会在她指尖碰到发丝的那一刻,忽然想到这件事。
「姜沅学姐,你有想要什麽发型吗?」
她说话时坐得很直,膝盖并拢,像要替我开一场正式的小型仪式。
今天是她难得主动来我家玩。不是为了作业,也不是为了逃离谁,她只是说「想碰你一下」。我笑她用词诡异,她也不辩解,只把发圈和一只小梳子整整齐齐摆在我面前。
「那你为什麽想弄我的头发?」
「我一直很憧憬,帮朋友变换发型。」
「……原来如此?」我故作镇定,耳尖却先热起来。
我不太习惯把头交给别人。小时候母亲绑的辫子总是太紧,拉得我眼眶发酸。程渝长大後总绑得更紧,像把自己的呼x1打成一个完美结。我呢?久而久之就学会自己来,绑个不那麽T面、但能呼x1的松结。也因此,现在把发梳交给程蓝,像把一段习惯交代出去。
「你想怎麽弄就怎麽弄吧。」我想了想,补上一句:「但如果可以……希望可Ai一点。」
「这大可放心。」她笑起来,眼尾漾出一点得意,「学姐底子很好,不管什麽发型都很可Ai——大概。」
「大概?」我瞪她。
她咳了一声,把我推到梳妆镜前坐好。「请把脖子交给我。」
梳子的齿落下来,轻轻掠过头皮。她的手b我想像得还灵巧,落点稳、节奏稳,有耐心地把乾燥的地方抹一点护发油,再用掌心的温度把毛躁捂平。窗户只开一半,晚春的风绕着窗槛走,吹得窗帘像慢动作的浪。她的指腹经过耳後,我忍不住缩了一下。她停了三秒,像在等我点头,才继续。
「会痛吗?」
「不会。」我老实说,「只是……痒。」
她笑出声,笑意从指尖一路传到我的发梢。
我在镜里看她的侧脸。她咬着下唇在想分线,发圈含在虎口,像一个要说出去的秘密。她从後脑勺取了两缕头发,扭成小小的绳,往内收,再用一枚银sE小夹固定。动作俐落得像排练过千遍。
「……完成。」她把手镜从cH0U屉里一cH0U,迅速从两个角度给我看。
是蓬松的公主头。不是那种标本级的整齐,松松的,两侧各垂下一缕细软的碎发,像故意留下的喘息。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两秒,觉得不止发型换了,连脸也柔下来了半分。
「好厉害。」我忍不住转头,「你技术真好,真的变——」
她俯身,在我耳边停住:「可Ai的不是发型,是姜沅学姐。」
那句话像一枚热钉,咚地钉在耳骨旁。我脸一瞬间烫得不像话,明知道她在玩笑,可心跳完全不配合。她看懂了,还故意补刀:「害羞也很可Ai。」
我把视线投向窗外假装镇定,镜子却把我的红全都忠实收好。她游刃有余,我慌手慌脚;这种不公平让我有点委屈——不是对她,是对自己。我不想永远只是被梳理的人。
「换我。」我站起来,拿起她那把小梳子。
她愣了一下,乖乖坐下:「我要求不多,能让我看起来不像要去参加家长会就好。」
我笑,从她脑後把发丝拢起。她的发b我想像得更滑,梳子一推就顺。近距离看,她发sE在光里是一种安静的褐,发旋不Ai配合,像一个带着坏脾气的小孩。我用指腹去安抚那个旋,学她刚刚的节奏,一点一点把乱线收拢。
「小时候有人帮你绑过头发吗?」我问。
「没有。」她想了想,「我不太给人碰。碰头发像是闯进我脑袋。如果不是学姐——」
她停住。我看见她在镜子里对上我的眼,没有把後半句说完,但我懂。
我把她的头发往下拉,绑成低马尾,再cH0U一缕发丝把发圈藏住。莫名觉得还缺点什麽,翻cH0U屉翻出一条被我忘在角落的灰缎带,摇了摇:「可以用这个吗?」
她笑:「经学姐同意的任何东西都行。」
缎带绕过去那刻,我忽然想到很多细碎的画面:母亲把蝴蝶结绑得太对称、程渝把发绑得太紧、宋荼曾经把我的头发辫得乱七八糟却笑得很开心。那些手都在我头上停过一会儿,而现在,轮到我把谁的发绑好。
「好了。」我退半步。
她在镜子前侧过脸,马尾刚好停在颈窝的弧线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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