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未见过的鸟声,在水面上漂着。yAn光像碎银一样刺进眼里,池塘的光b海更沉静,却同样让人出神。
「……好大哦。」
「对吧!之前来都没注意,今天看起来特别大——」
程渝站在栏边,像第一次造访世界的人。几天前我约她来这座结合游乐园的动物园——她近来虽然恢复了点生气,但我总觉得,她还需要更多能抱在怀里的、柔软的东西。於是选了动物。
我故意清了清嗓子:「好,开场就来点孩子气的。b赛跑到能看到第一个动物的地方!」
她愣了一秒,忽然笑了:「输的人答应一个愿望。」话一落,转身就冲。
我穿的是浅口鞋,她是运动鞋。等我反应过来,人影已在前头晃。她偶尔回头放慢,像逗一只喘吁吁的小动物。等我们停在红鹤前,我整个人都被太yAn烤软了。
「真、真是的……你太拚命了。」
「还没全力呢,学姊。」程渝笑。她并肩站过来,拿手帕替我按掉额头汗水。那一瞬间,我分不清是心跳推起了热,还是太yAn。
她的眼睛在红鹤那片粉sE里更亮了。十几只分头忙自己的事:啄食、理羽、互相碰一碰。看着牠们,我竟生出一点羡慕——人类或许太容易被角sE捆住了。
我伸手碰碰她:「我们去喂山羊吧。」
「好啊。」她接过饲料杯,怯怯把草送到嘴边,第一次被山羊粗糙的舌扫过时,笑得弯了腰。
「学姊有时候……很像妈妈呢。」她忽然说。
「不是姊姊吗?」
「嗯,是妈妈。」
我把杯子递回去:「来,小渝,再喂多一点哦~」
「这样反而不自然。」她抢过杯子,笑眯眯补上一句,「自然的妈妈最好。」
她总Ai在我不防备的缝隙里开玩笑。可她笑的时候,整个人b红鹤还要轻。
午後我们一路从草食走到猛兽,程渝在棕熊前眼睛发光:「可以投点心喔,要试吗?」
「可、可以。」我把y币投进机器,输送带慢慢送走饼乾。隔着玻璃,那抹巨大的影子抬起来,水光和兽毛一起刮过心口。我突然很想抓住谁的手。她像知道似的,把手扣上来。
h昏时我们坐进摩天轮。半空的风有点薄,钢骨微微作响。她看着窗外一圈圈缩小的路:「难怪小孩和情侣都Ai这个。我懂了。」她说到「而且」,终於转回来看我。
她指尖擦过我的耳朵,我不由自主打了个颤。「学姊……」她唤我,又像在确认什麽。摩天轮在最高处轻轻晃了一下,我忍不住笑出声:「今天走过的路,从这里看好小啊。刚刚明明觉得很远。」
她没有接话,只低头吻住我。是那种不拖泥带水却足以让人短暂失语的吻。落地时门一开,我拉紧她的手:「数到三跳下去!」
「一、二、三!」我们像小孩那样落地,影子柔软地贴在一起。我看她侧脸,竟有一瞬的稚气——好看得不可思议。
走去月台的路上,风带着落日最後一点热。「今天谢谢你。」她忽然说。
「我也很开心。」
「我也该回礼……听你一个愿望。」
我愣住,脑袋像塞满棉花。明明有很多yUwaNg的形状在喉咙打转,说出口的却只有:「……再、再约一次会。」
她抬起我的下巴,眼神乾净得几乎透明:「好。我也想。」
那晚回程的车厢,她难得靠着窗打盹。她睡着时看起来更像真正的「妹妹」。我知道自己想得太多,可仍贪心地把这一幕藏进心里。
夏天把城市烤得发亮。是程蓝约的海边,她一见面就喊:「学姊好慢!再慢要变蜗牛了喔!」
我抱紧背包,里面是昨天才买的泳衣。「今天有点热……」
「要不要我背你?我力气很大。」她弯腰背对我,肩胛骨漂亮地起伏。
「背我……」
「而且既然姊姊背过你,我背你也没问题吧?」她说完自己先笑了,「骗你的。姊姊不会拿这种事炫耀。我只是想让你确定——我是程蓝。」
名字落下的力道很轻,却不容误解。我爬上她背,世界忽然换了角度。海风把路边的招牌吹得叮当作响,太yAn铺在她的颈侧,像一片薄金。我脑子乱七八糟,只记得她背部的稳。
海边人很多。她转身笑我:「学姊怎麽一直看天空?」
「今天天气很好。」
「这种话在路上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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