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」
他的话在会议室里激起一圈无形的波纹,另一名高层眉头微挑敲了敲桌面:「你想派谁接手?」
「我们战略部门有几位年轻的神经科专家,他们不会像酒井那样优柔寡断,」那人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急躁,「直接进行解剖实验,获得完整的组织与神经标本,远b现在每天切一点、测一点的效率高,更何况若是她的核有用,有能做点什麽装备。」
会议桌另一侧有人冷哼了一声:「你以为这实验室是谁一手建起来的?整个团队、设备、流程,从立项到现在,全靠酒井博士撑着,他不做,换谁都接不下来。」
「我们要的是结果。」第一位高层的眼神像刀子一样,「而不是一个养了十五岁小怪物的保姆。」
会议室陷入短暂的僵持,最终坐在主位的年长高层开口了,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:「计画不会换人,但酒井必须在一周内给出新数据。我们要的是实验TS的价值,而不是一份温情。」
第二天实验室里的气氛明显更紧绷了,研究员们低着头动作b平时更快,没有人敢多聊一个字,连换输Ye管的声音都压得很轻。
酒井博士照旧站在观察窗後,白袍整齐、表情冷淡,像一个不会被任何压力动摇的冰冷机械,但所有人都知道他看过昨晚的高层会议结论。
年轻助理小声问:「博士……他们真的会派别人来吗?」
酒井的视线落在观察室里蜷在病床上的少nV,语气不带一丝起伏:「如果他们想让实验全毁,就试试看吧。」
没有人再说话了。
高层的压力一天天加重,实验进度表上几个【高压实验】、【切除取样】的项目被标上了红sE,督导部门的人隔三差五就来实验室,脸sEY沉询问进度。
「怎麽还没开始?」
「仪器有问题。」酒井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。
「材料不是昨天就送来了吗?」
「切片染sE还没完成。」
「1UN1I委员会不是批准了吗?」
「数据模型还没搭好。」
一次又一次,所有理由都像JiNg密算好的齿轮,让那些督导人员只能带着Y沉的脸离开。
研究员们渐渐明白过来:博士在拖时间。
他不直接拒绝命令,也不公开反抗,只是像一堵厚实的墙,把那些来自上层的命令一个个挡下来。理由永远充足、文件永远齐全,却让所有关於【切除、解剖、破坏X测试】的计画都卡在最後一步。
花凌当然也察觉到了。
有一次她在实验结束後看着酒井,忽然冒出一句:「大叔,你是不是又在偷懒?」
酒井头也不抬,语气冷淡:「少说话,吃完那块肝脏。」
「嘿嘿,我就知道。」她小声嘟囔着,却难得露出一个像孩子一样的笑。
没有人说破,甚至有人在仪器後面挂了一个小小的防暴走护身符,而酒井博士依旧每天准时递交进度报告,数据一切合规,却没有一项高压实验真的被执行过。
某天实验室的空气异常安静,金属自动门在早晨九点准时打开,一名穿着深灰sE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,脚步稳得像一把刀,他像是把所有冷y的规范都披在身上,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。
「我是来自中央督导部的石川。」他在众人面前亮出证件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质疑的力度,「接下来的一周所有实验将由我直接审核,包括解剖实验的启动计画。」
实验室一片沉默,研究员们互相交换了慌乱的眼神没有人敢吭声,只有酒井博士表情一如往常的冷淡,声音听不出任何起伏:「我们的进度报告已经递交过去,1UN1I委员会的回覆还没下来,解剖计画暂时不在日程上。」
「从今天起它在了。」石川督导冷冷打断他,将一叠文件拍在桌上,「上层希望看到能直接改变战局的结果,而不是每天重复的血Ye检测和脑波监控。」
他停顿了一下,目光在酒井和那份计画书之间来回,最後吐出一句话:「博士,如果你不想亲手做,交给我们的人也行。」
这句话在会议室里掀起一层薄冰,所有人都听懂了:中央已经准备好直接接管,甚至不在乎这具实验T能否活下来。
那之後的几天,整个实验室的气氛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。
石川督导几乎每天都来,他不怒不笑站在观察室的玻璃後,盯着花凌在手术台上进行各种测试。
「为什麽今天还是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