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秒钟後副队长一手抓住花凌的手腕把她拉出休息大厅,直接带进走廊。
走廊冷风呼呼,花凌还有点不明白自己怎麽就被带出来了。
宗四郎的声音压抑着怒气的低沉,每一个字都带着刺:「花凌,这里是防卫队,不是你那什麽乱七八糟的恋Ai游戏。你知不知道你那样做要是做错对象……可能会出事?」
花凌想开口解释,却对上他难得真正愤怒的眼神,话语一时间卡在喉咙里。
宗四郎继续道:「这不是游戏,你也不是在攻略NPC!我们每个人都有界线,有自尊,你把我当作什麽?游戏里随便被你出招的NPC?」
花凌怔住了。
副队长微微倾身与她面对面,语气不疾不徐:「从小你学得很快,模仿也很强,现在也是,你看到什麽就跟着做,但人不是程式,也不是剧本写好的对白能照搬照用。」
他冷冷说出最後一句,「我不是游戏里的谁,我是人……花凌,我是人。」
那瞬间花凌怔住了,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他最後那句话说得低沈而克制,似乎压抑着更多复杂情绪。花凌呆呆地站在原地,只能点头,小小地低下头道歉。
直到他背影消失,所有人都还处於震惊中,那一天基地陷入异常安静。
恋Ai乙nV小组:朱里、珀Ai与琪歌露,三人围坐在天台,集T低气压。
朱里:「怎麽办,真的把副队长惹毛了……」
琪歌露抱着游戏机愧疚道:「我那天还教她怎麽亲上去的角度……」
珀Ai叹气:「我们是不是教错方向了?」
而花凌则整晚缩在棉被里没说话,只喃喃说了一句:「原来,副队长不是攻略角sE……原来人不可以被这样攻略的吗……」
在其他人眼中,自那日副队长动真格地生气後,花凌变了。
不是什麽大变样,也不是一夕之间变得多成熟,而是,她变安静了。
那天之後,花凌没有再玩恋Ai乙nV游戏。也不再在大厅扑向副队长,不再假装对他撒娇,也没有抱着他手臂乱晃了,她不像被骂之後的孩子,而像是某种情绪真的被打断,连一贯活蹦乱跳的模样都安静下来了。
训练的时候她还是照样跳过怪兽模拟障碍、打碎特训靶,但速度明显慢了一拍;训练集合时她是最早到场、战术演练时专心聆听;清扫仓库、搬运器材、分发战备乾粮……全都默默完成,不再像过去那样嘴里还要哼个歌或是偷吃一口乾粮调皮地装傻。
最明显的是她不再黏着任何人了。
休息时间,她会窝在窗边角落静静吃着怪兽r0U乾,不吵不闹。
连朱里也有点不安:「……花凌最近,是不是有点太安静了?」
琪歌露喝着能量补给饮料:「以前是像野猫,现在……像盆栽。」
珀Ai轻声说:「她有时候一坐就是一下午,对着窗外发呆,是不是那天被骂得太凶了?」
琪歌露咬着x1管:「我觉得不是骂,是她第一次发现副队长不是游戏里那种永远原谅你的男主角。」
宗四郎没去找花凌,至少表面没有,他只是多看了她几眼,在训练结束後延长了她的个别训练、明目张胆地把她调去跟自己一组。
当琪歌露小声表示「这样是不是太针对了」时,副队长笑了笑,是那种熟悉的、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:「她既然能玩恋Ai游戏,当然也能承受更多实战训练,不是吗?」
那天之後花凌的心情就像风吹散的落叶,起初漂浮不定,却慢慢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推向一个新的方向。
在第二次被留下延长特训後,她坐在窗边看着窗外C场思考着:「原来他不是游戏里的男主角,不是我可以照着恋Ai攻略想怎麽闹就怎麽闹的NPC角sE。」
她并不是不懂,只是直到现在她才第一次真正意识到:人和角sE是不一样的,喜欢和模仿喜欢,也是不一样的。游戏里的Ai情可以被设定、被预告、被控制;可现实里的人却会受伤、会犹豫、会在某个安静的夜里独自沉默。
花凌抱着膝盖,久久没有动。
原来真实的互动里,有太多东西是游戏里没有的:互相在乎、互相尊重、互相影响……那都不是她过去那些胡闹和模仿能代替的。
於是在大家面前她安静了下来。
她开始观察宗四郎,观察他怎麽对待每一个队员、怎麽斥责卡夫卡又默默帮他补交报告、怎麽冷着脸念雷诺又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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