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是那几个字,让他的心跳就没有正常过一次。
他冲到外头找她的时候,脑子里一片混乱,理智在叫他冷静,副队长的职责在告诉他要计算路线、分配人手、冷静思考,但另一个声音却在吼:「要快!那个笨蛋独自一个人!」
直到他冲进那片密林、直到在深坑边扑出去伸手接住从半空坠落的她那一刻,他听到自己心脏在x腔里发出几乎要裂开的声音,带着惧、带着疼,也带着从没承认过的执着。
那时他才真正明白那GU冲动不是职责。
那是害怕,害怕她再也不会睁开眼,害怕自己再也听不到那个明明总是乱讲话却能让他心软的声音,害怕她会就那样离开,再也回不来……
这不是那种副队长看到下属外出没回报的焦虑,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慌乱——像是某种早在他心底深处沉睡的东西,被突然唤醒了。
他以为自己能忍,能用「副队长」的身份保持距离;能用「她只是失忆的青梅竹马」这个理由欺骗自己。他以为只要不说出口,只要继续扮演那个温和理智、笑着骂人的保科宗四郎,一切都能被控制。
现在花凌就在他面前,安静地睡着。
他却一点都放不下心。
宗四郎低下头,手肘抵在膝上,掌心掩住眼睛,这两天两夜他几乎没阖眼。医护人员劝他去休息,他只淡淡说:「我不放心。」
夜深时,仪器的滴答声变成唯一的节奏,他靠在椅背上想着很多事——那些他刻意不去想的事。
他记起小时候的事,那时候的他总Ai跟她吵架,她抢他木剑,他就故意藏她的鞋;她偷吃他的烤地瓜,他就在地瓜里加辣;她故意抢走大哥的注意力,他就拉她的马尾。他那时不懂为什麽,他只是觉得她生气的样子特别有趣,看她笑又觉得全世界都亮了。
原来那就是喜欢。
原来他一直都知道,只是花了这麽多年才敢承认。
宗四郎伸手替花凌拨开额前的发丝,发丝柔软又乱,像她这个人一样总是让他又气又无法不去在意。
「笨蛋……」他低声喃喃,声音近乎沙哑,「这种话不是要醒着听我骂才有效吗……」
说完他却笑了,那笑容带着疲惫也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。
这时医务室的门轻轻被推开。
亚白米娜穿着防寒外套,脚步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,看见副队长雷打不动的守在床边,她挑了挑眉。
「情况如何?」
「脱水、轻微扭伤、皮外伤、发烧。」宗四郎语气简短维持着冷静。
米娜点点头,看了一眼床上的花凌,又看了一脸疲惫涨个两个大黑眼圈的男人。
沉默了一阵,最後还是米娜先开口:「保科。」
「嗯?」
「你是不是终於意识到你不能失去她?」
宗四郎的背微微一僵,手却下意识握紧了花凌的被角。
米娜轻声笑了:「你可以装傻、可以嘴y、可以笑着b其他队员去跑地狱训练……但你脸sE那麽惨白,从後山回来就一句话都不讲,连饭也没吃。」
「……」
「她不是任务,不是责任,不是你保护队员的例行公事。」
「……」
「她对你来说,是不是已经是──」
宗四郎低声打断她,嗓音沙哑:「是。」
米娜停了一下,继而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「你总算承认了啊,保科副队长。」
宗四郎仍低着头,不敢看她。
「但她还不知道吧?」米娜语气轻松起来,「她好像也开始Ga0懂了什麽是喜欢,但我想你们两个之间还得有一段旅程才行。」
宗四郎无奈笑了,眼里满是疲倦与心疼:「她连怎麽避开陷阱都不会……还在想着要采什麽花来帮我减压……」
米娜拍拍他肩:「我不是说过吗?她不会成为你的战力,反而是你这一生最大的破绽哦,而现在看起来,是你最无法放下的地方。」
宗四郎没有反驳。
夜渐深,米娜离开前留下一句:「你就守着她吧,等她醒来,你可以慢慢教她该怎麽喜欢一个人。」
宗四郎听着脚步声远去,低头看着花凌安稳的睡颜。
他知道队长说得对,不管以後会发生什麽事,他都不会让她再一个人陷进陷阱,再一个人等在森林里,再一个人慢慢m0索人类世界该怎麽Ai。
他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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