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回:那个死鸣海,从以前就很小心眼(第2/4页)
他试着说服自己:那不过是普通的交流,是同僚之间的互动,是无关紧要的小事。但理智这回显然没能赢过情绪,x口那GU闷热像一团烫手的烟雾在心脏里越滚越浓。
鸣海弦那个自恋到骨子里的家伙——
从各项考核到人气投票,从讨伐怪兽的战场到队长会议,那家伙只要一逮着机会就会对着他和亚白队长炫耀,重点是鸣海b不过亚白队长远程击破纪录之外,自从进战讨伐纪录被自己超过後,更加小心眼针对第三部队的人逮着机会就随便乱呛人、连队长会议时遇上也要呛几句。
平常他会当鸣海是那种「输不起还Ai装潇洒」的家伙。
但这次不一样。
他挥剑的动作b往常更重、更狠。
「……为什麽是他?」
宗四郎低声吐气,把刀刃贯穿最後一个假人的颈椎连接杆,金属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场里回荡。
他没有停,手腕再一扭,假人整个被扯断、零件散落满地。
为什麽她会对那家伙笑得那麽开心?
为什麽她可以一整天都不见他,却跟鸣海并肩打游戏、聊怪兽?
为什麽她看起来笑得那样自然,毫无防备地对那个Si对头展露全部的兴致和信任?
明明她之前还会黏着他,吵着问今天有没有任务,有没有怪兽,有没有能帮忙的地方。
而今天所有那些视线与关注,全都跑去给了别人,还是他最看不顺眼的那个人。
宗四郎的指节发白,手中长刀的刀柄在他掌心发出嘎吱声,他收剑站在训练场中央,呼x1急促却压抑着不让自己出声。
他知道自己该笑、该冷静,但那GU酸得要命的感觉却从x口一寸一寸蔓延开来,像是被谁不客气地撕开。
他终於承认一个自己不想承认的事实:他现在,不只是在不爽鸣海弦。
而是嫉妒。
嫉妒那家伙能大喇喇地走进花凌的世界、嫉妒那家伙能那麽自然的语气喊她名字、能毫不犹豫地伸手拉她、能毫无压力地和她开玩笑,甚至一起毫不掩饰地开怀大笑。
而他呢?
作为副队长他必须冷静、严谨、有距离,他能陪她训练,能保护她、甚至能为她挡刀,但……他从来没办法,像那家伙一样无所顾忌地对她笑。
可是——
当她对别人笑的时候,所有那些自我约束、冷静、理X,全都像废铁一样被融化。
宗四郎的手还紧握着刀柄,关节泛白,低头看着脚边破碎的假人。
「……烦Si了。」
那声音轻得像是风。
可他自己知道——那不是对鸣海,也不是对花凌。
那是对他自己。
对那个明明懂得控制情绪、却在此刻第一次感到无力的自己。
-会客室里-
游戏机萤幕闪烁着胜利的光芒,花凌与鸣海弦一边欢呼一边击掌,像刚赢下什麽宇宙大战。
鸣海咬着特制牛r0U乾,像是忽然想起什麽似的朝花凌说:「对了,我这两天订了市区那间怪兽博览主题饭店,房间很大、里面还有投影萤幕跟多功能游戏椅!」
花凌眼睛一亮:「哇~还有投影萤幕?好想看游戏角sE变大变大再变大!」
「所以啊,明天你不是放假吗?中午之後来找我玩嘛~我们可以把游戏带过去连接大萤幕,还可以用房间的蓝光音响放战斗配乐!听说隔音超好,不怕吵到别人。」
花凌一脸期待地点头:「哇~好耶!可以玩全音量模式耶!那我可以带我的怪兽脑花当点心吗?」
「当然可以,还有你那个……什麽烟燻r0U乾也带来,我们整晚打游戏不睡觉都行!」
鸣海说得眉飞sE舞,来到会客室外的宗四郎彷佛整个人都安静下来了。
他站在门口脸sE从Y影中一点点压成全黑,原本他在爆打完训练场假人後稍稍平静,还只是带着职务口吻地准备劝离〝外来人士〞,这一刻他的拳头几乎握紧到了关节发白。
饭店?
明天?
邀她一个人过去?
两人独处整晚开打、不睡觉?
宗四郎的太yAnx咚咚咚地跳了起来。
就连过去面对怪兽突袭、裂缝打开、闯进怪兽大肠时他都不曾这麽失控地感受到什麽叫做愤怒。
这不是战场,这是──
侵门踏户、图谋不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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