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妈妈……做错事的……惩罚……”
“哦?是吗?”我轻笑一声,温热的气息吹得她耳根泛起一片滚烫的红晕,“说出来后,我们以后就不会有负担了。反而会让我们……生活得更有情趣,不是吗?”
情……趣……
苏轻眉的身T彻底软了下去,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我这句话cH0Ug。她瘫在我的怀里,大口大口地喘息着,Sh热的呼x1拍打在我的手臂上。
她放弃了抵抗。
或者说,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抵抗了。
她的“人格”,她作为一个“母亲”的尊严和底线,在我的引导下,已经被彻底重写。
“噗滋……哈啊……帅帅……”她咬着下唇,过了许久,才用一种近乎于自暴自弃的、带着浓重鼻音的哭腔,贴着我的耳朵,开始了她那注定将我们俩都拖入深渊的告解。
“……他……李景……他喜欢……一边g我……一边……让我自己……掰开PGU给他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