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影子投在墙上,像一幅相依为命的剪影。
「…玉佩。」他最终生y地回答,「和师父的…很像。」
白瑛笑了。她m0索着从腰间解下一枚玉牌,那是药王谷的弟子身份凭证。上头「悬壶济世」四个字已经模糊不清,她一直藏在最贴身的地方。
「现在我和师父都有归处了。」她将玉牌塞进裴洛手心,「药王谷的训言…和玄霄门一样呢。」
玉牌触手温润,显然被人摩挲过无数次。
裴洛发现玉牌上除了药王谷的印记,还在旁边多刻了玄霄门的印记,手法笨拙却认真。玄霄门落魄许久,已经没有资金造新的弟子玉牌给新徒弟。
「你…」
白瑛已经歪在枕头上睡着了,嘴角还沾着蜜饯的糖渣。裴洛举起的手在空中僵了片刻,最终轻轻落在她发顶。
「…傻徒弟。」
窗外,雪又开始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