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片刻的安宁。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。修正者7号的逻辑极其清晰:只要锁定唯一的「真实变量」——林默自己,就能排除所有g扰。这只是时间问题。
他不能坐以待毙。他必须反击。
一个观察者,要如何对抗一个修正者?
答案是,用一个更复杂、更底层的漏洞,去创造一个连修正者都无法轻易修正的「现实」。
林默闭上眼睛,强行压下大脑的剧痛。他的「绝对记忆」全力运转起来。他不再关注外界,而是将整个「昨日废墟」当成了一个巨大的数据库。
无数的事件流在他脑海中铺展开来。
【时间14:22:01,银行职员A,走出环球金融中心,抬手看表。】
【时间14:22:03,孩童B,在中央公园的喷泉边摔倒,哭泣,3秒後站起,继续奔跑。】
【时间14:22:05,外卖员C,驾驶悬浮摩托,在十字路口与一辆轿车虚影交错而过。】
……
成千上万个虚影,成千上万条重复的、互不相g的事件链。它们就像一段段写Si的代码,日复一日地在这片废墟中运行。林默的JiNg神力在这些庞杂的数据流中高速穿梭,寻找着那个具备「可利用X」的关键节点。
他需要的不是随机事件,而是一个具备「因果杠杆」的事件。一个微小的改动,就能引发巨大物理连锁反应的事件。
他的搜索范围不断缩小,从整个废墟,到几个特定的功能X建筑区——发电站、交通枢纽、以及……大型建筑的维护系统。
终於,他找到了。
在他的JiNg神视野中,一个清晰的「世界之痕」浮现出来。它不像碎镜之城其他地方那样狂乱,而是像一根织入锦缎的、颜sE稍有偏差的细线,稳定而隐蔽。
这个「痕」的源头,位於废墟中心一栋名为「泰坦塔」的摩天大楼的第73层。
一个戴着安全帽、身穿工程服的男X虚影,正站在一块巨大的开放式维护面板前。他的名字,根据x牌上的残影,叫做「凯尔」。他正在对大楼的「主动式防震系统」进行最後的调试。这是一个基於能量场共振原理的先进系统,能够在地震发生时,释放出反向的共振波,抵消绝大部分的冲击。
凯尔的虚影,每隔七分十三秒,就会重复一次相同的C作:他在虚拟键盘上敲下一连串指令,然後点击「运行模拟测试」。面板上,一行行的数据飞速滚动,最终显示出绿sE的「TestPassed」测试通过。
林默的意识,以前所未有的JiNg度,聚焦在那串指令上。凭藉「绝对记忆」对数百次重复循环的b对,他锁定了其中最关键的一行参数。
`{Resonance_Dampening_Coeffit:0.998}`
共振抑制系数:0.998
这是一个抑制参数。它的存在,是为了防止防震系统的能量场产生过载的、破坏X的共振。而这个数字,就是林默要攻击的目标。
他深x1一口气,将所剩无几的JiNg神力全部调动起来。这一次,他要进行的「逻辑覆写」,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。他不是要影响一个当下的、随机的事件,而是要修改一段被「录制」下来的、凝固的历史。这好b要在一块已经烧录完成的光碟上,徒手刻下新的数据。其难度与消耗,呈几何级数增长。
他将意识探向那个代表着工程师凯尔的虚影,探向他正在C作的那个「世界之痕」。
「逻辑覆写初阶,启动。」林默在心中默念。
他的视野瞬间变得血红,一GU温热的YeT从鼻腔中流出,滴落在衣襟上。大脑彷佛要被撕裂,整个世界的背景音都消失了,只剩下他自己心脏疯狂的擂动声。他感觉自己正用一根无形的JiNg神触手,奋力地拨动着一根由时间本身构成的、重若千钧的琴弦。
他要覆写的目标,不是那个「0.998」的数字,那样的改动幅度太大了,会立刻引发时间线的悖论X反弹。他要改的,是更底层的东西。
在无数次循环中,林默发现,凯尔在输入这行代码时,他的虚影会有一个微乎其微的、几乎无法察觉的「抖动」。这是一个数据记录上的瑕疵,一个微小的「世界之痕」中的「痕」。
林默的目标,就是凯尔按下「0」这个键的那个瞬间动作。他要将这个动作,覆写为按下「1」。
`{Resonance_Dampening_Coeffi
-->>(第2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