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将艾草水放在桌上:“要用艾草叶来洗一下手去晦气。”
徐日旸坐在雕花床边,伸手拉下弯在手肘的衬衫,这才走过来将双手浸入。
浸在水中的手很长,而且不像别的男生精瘦精瘦的像猴子的手,相反匀称白皙修长。
两个人没什么话,陈句句视线正在水盆里。
“你是不是灾星?你来的第一天晚上,我差点被矿泉水瓶砸了,第二天又被石头砸了。”
“……”陈句句怔了怔,没说话。
徐日旸抬头:“怎么,我这样骂你,你都没反应。”
原来他还知道是骂啊。陈句句心想。
矿泉水瓶她是无意的,但假山——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用力挤出去才有点儿让假山晃动,石头掉下来,要是这样说说不定真跟自己有点关系,所以她不吱声。
“你怎么老一副受委屈、怯生生的样子?好像有人欠了你钱一样。”
才不是呢。你才一副上天下地唯我独尊的样子,“我性格就这样。”
无能狂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