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也明白,徐日旸是在给自己出气。
晚上,假山洞内。
徐日旸压她在洞壁上。
陈句句问:“听说林昕昕要走了?”
“她还有脸呆得下去?”徐日旸冷笑,拿起陈句句的几根手指赏玩,“晚上林琴花跟我奶奶说的,说是要开学了,准备提早回家复习功课。明天就走。”
“你怎么不告诉我道歉一分钟的事情?”
“我问你,跟你说了,你打算什么时候说原谅她?”
这个陈句句还真说不好。
要是太快,显得这件事的惩罚没有威慑力,陈句句也不希望自己仿佛可以任人欺凌,但自己一直没说话,让林昕昕鞠着躬,又有点故意似的。
“所以以后这种事你交给我来。我是不会让人欺负你的。”徐日旸吻了她的手背。
无能狂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