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上腱子肉的冲动,说出心中的惊疑,“夫君,这……能否和妾身详说一二?我之前
没去过,怕言行有失,丢了夫君的颜面。”
尽管她心里对陆奉各种嫌弃,但她清楚地知道,他是她的夫君,是她最好用的靠山,出了事先找他顶着,作为一家之主,可不是让他光享受不干活的。
天子威震四海,江婉柔心中紧紧绷着一根弦儿,盼着从陆奉口中得到些有用的消息,结果陆奉惜字如金,只道:“当寻常宴会便可,毋须准备什么。”
“那怎么忽然叫我去呢?”江婉柔仰着头,鸦羽般浓密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,忽闪忽闪。
“以往都没有的。”
陆奉看她如临大敌的样子,沉默片刻,没告诉她皇帝早就想见她,只不过被他挡了回去。她那会儿柔弱得风一吹就倒,浑身上下只有肚子大,他难得动了恻隐之心。
帝王之威,满朝文武都遭不住,更别提她一个小女子。那些小聪明在他面前耍耍也就罢了,糊弄不了皇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