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啊,江婉柔觉得自己一颗慈母心被伤得七零八落。
陆淮翊不好意思地低下头,他人小鬼大,瞒着江婉柔的事不止这一件。比如他不喜欢吃肉,把母亲送来的肉羹悄悄倒掉,比如父亲私下带他拉弓,拉得手腕红肿,却骗母亲是睡觉不小心压的。他知道母亲对他好,可父亲说了,他是男儿郎,将来要顶天立地、光大门楣的。
他身子孱弱,更要争气,将来给母亲撑腰。
江婉柔拿他没办法,打不得骂不得,陆淮翊也机灵,抱着她的腰讨好道:“欸,母亲今天好美啊,比天上的仙子娘娘还要美。”
江婉柔气得发笑,心道真是一物降一物,她早晨刚把人老子气走,这会儿就报应到自己身上,真是亲儿子呢。
不过陆淮翊虽有讨好奉承之嫌,却也没说错。
江婉柔今天穿了一身瑰红色海棠纹蹙金长裙,上袄的衣襟袖口处用金线绣着暗纹,抬手间闪耀生辉;裙摆处堆叠的海棠花一层又一层,错彩缕金,交织一片,走起路来摇曳生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