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是谁,既然嫁给了他陆奉,就是他妻子,她为他照顾内宅,她享受身为“陆奉妻子”这个身份带来的一切,像针线女工这种东西,不必她亲自动手。
妻子有妻子的用处,丫鬟有丫鬟的用处,下属有下属的用处,什么人就该站在什么位置上,不可僭越。
因此,陆奉会对爬床的丫鬟怒斥“贱婢”,也对江婉柔坚持做女红十分费解,从心底觉得她无须自降身份。
只是她是妻子,还是他颇为满意的妻子,不能像下属一样训斥,说了她,她又不听,他也很无奈。
江婉柔大概猜到他的意思,唇角微抽,把针线推一边,半蹲下去,解他的腰带。
陆奉的身体一瞬间僵硬,他没动作,江婉柔把他剥得只剩条亵裤,柔软的手臂一点点往上,从脚踝到小腿,慢慢探着,停在男人的右腿膝盖上。
她的手指很软,却柔韧有力,一下一下在骨头处按压,又酥又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