抚须不语,那架势让江婉柔心中发虚,险些以为自己命不久矣。
“莫慌。”
陆奉安抚地握住她的手,寒眸微抬,沉声道:“诸位,可诊断清楚了?”
几位太医你看我、我看你,最后还是最年轻的洛先生开口,“禀大人,夫人此脉,当是喜脉无疑。”
喜脉一般三个月能诊出来,江婉柔这月份太浅,而且她多年未曾生养过,太医们怕诊错,闹出笑话,这才迟迟不敢开口。
陆奉心有准备,不至于太诧异,他面色如常地把人请走,回来,看向呆滞的江婉柔。
“夫人,我们有麟儿了。”
他手掌放在她的小腹,轻轻摩挲着,不敢想象,这样平坦纤细的腰肢,竟孕育着他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