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,她是听会劝的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抱着大肚子,闻着禁龙司扑面而来的血腥味儿。想吐。
金桃搀着她,小心翼翼道:“夫人,要不咱们回吧?院子里新栽的迎春花开得可好,或者再听一出戏?上次老祖宗寿辰的麻姑献寿,您说好看呢。”
“不,我们进去。”
江婉柔皱着秀眉,放下掩鼻的手绢。马车晃得她头晕,好不容易来一趟,怎能就这么走了?她是出来散心的,不是图坐马车找罪受的。
金桃和翠珠对视一眼,均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无奈。
两个心腹丫鬟曾私下偷偷商议过,夫人近来脾性有些微妙的变化。金桃来得早,她在江婉柔怀陆淮翊的时候就在她跟前伺候,那时候夫人面团一样,逢人就笑,没吐过一个“苦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