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淮翊却摇了摇头,认真道:“先生此言差矣。父亲说过,雏鸟经历风雨,方得振翅凌空。我亲自经历深浅,下回便长记性,不会中招了。”
“你这孩子,倒是有趣。”
裴璋对这个漂亮的孩子颇有好感,他弯下身,温声道:“你父亲说的也没错。你叫什么名字,小小年纪就这般知事?”
陆淮翊道:“我姓陆,名淮翊。”
“陆?”
裴璋眉心微皱,问:“京城陆姓不多见,你父亲是?”
“我父亲……也姓陆。”
陆淮翊支支吾吾,陆奉身份尊崇且敏感,身为他膝下的独苗苗儿,他甚少自报家门。可眼前这位先生眉眼温柔,他方才帮了自己,他弯着腰和他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