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不和?”
江婉柔:“……”
所幸陆奉没那个闲心细问缘由,他宽慰道:“裴璋此人……不会为内宅所困,你且放心。
他在陆淮翊身边放了不少暗探,对于陆淮翊和裴璋相识,他早已知晓。陆淮翊近来的字愈发飘洒俊逸,也瞒不过陆奉的眼睛。
除了课业上对陆淮翊严格,陆奉其他方面对他十分放任,只让人盯紧了,没出手管。
不论裴璋是何用意,这个人情他记下了,并在某一日的早朝上,还给了他。
金銮殿上,一众文臣武将正笏垂绅,列于两侧,为去江南剿匪的人选争执不休。
圣上即位二十余年,除了每年冬,突厥一些流民骚扰我朝边境,可谓四海升平。无重大功绩,寻常官员想升官,只有慢慢熬着,等上峰退下来,和一众同僚争破头,才能争到一个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