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会有一个仓穴,若是偏离主路进入仓穴,就不一定会通向第几层。
更何况在黑暗之中,人的方向感极差,不停地绕圈更是令人头脑发懵。
陌生男人被林鹿鹿碰上真的是不幸中的万幸,再晚来十分钟,就会葬身于此。
此时没有被小队驱赶,更是将自己这些天总结出的经验和盘托出,虽然知道对方可能并不需要。
“这个变异植株古怪得很,长在地底下,把人勾进来后困在地下,一点点把机能消耗完,植株就会伸出根系把各种濒死动物吞食掉。我和同伴们无意间被卷进来,之后就是现在这样。”
流光小队的人不屑于搭话,只有杜辉铁憨憨偶尔迎合一两句,男人也不恼。
林鹿鹿则是支着耳朵静静听着。
“你这狗子倒地行不行啊感觉都在原地转了好久。”几个小时过后,流光小队里一个名叫刘朗的人忿忿出声。
选择若是自己做出来,及时得到了不好的结果也不会心生怨怼;但全部依靠一个没有接触过的人身上,随着时间的发酵,质疑在胸腔中弥漫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