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吃这过期面包,这也算是对自己的惩罚吧,惩罚自己见到霍叙冬时……动了不该动的念头。
雨势又大了些,蹲在门口的古瑭往后挪了挪脚,尽量让自己躲着点雨。
两三口面包下肚,胃也舒服了些,正当他要站起身时,眼前地面的积水中,水纹散开,出现了一双白色帆布鞋。
顺着颀长的身形抬头望去,雨伞下,霍叙冬低沉的嗓音带了丝委屈。
“我的鞋湿了。”
——
拙劣的借口成了进屋的通行证,留守在工作室的关越无法解,老师为何要在下雨天让他准备一双帆布鞋出门踩水玩。
屋子小的像过家家,但出乎意料,每样东西都归置得干净齐整,破烂又整洁,很神奇的组合。
能坐的地方只有那一张铁床,霍叙冬点头“入座”,床架便咯吱咯吱地响,像在嘲笑古瑭的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