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此时无比痛恨自己的一无所知,甚至是当年的意气用事,竟真的这么多年都对古瑭不闻不问,而原因只是自己懦弱的自尊。
那年暑假后,他只知道自己躲在国外磨炼修复手艺,看着如师如父的袁纲一步步扩大商业版图,催了他好几次回国,他才有勇气回来。
他那时想,哪怕是继续做回朋友也得讲究个门当户对,却没料到,他曾小心呵护的瑰宝已碾落成泥,破碎不堪。
凉夜漫长,已过三时。
古瑭终于平复好心情,深吸了口气,用一拳抵住霍叙冬的胸口,稍稍拉开彼此的距离:“你想要我做什么,说吧。”
“我本意不是要威胁你。”霍叙冬心疼地眼眶都红了。
古瑭点点头:“我已经知道了。”
霍叙冬拧了下眉:“和你事先确认一下,现在的这份工作是你的温饱工具,还是你想要拼搏的事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