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霍叙冬狠狠紧了紧抱住古瑭的胳膊,甚至用力到发颤,一滴泪从他眼角滑落,洇湿了古瑭的脖颈。
心中的猜想在不断被验证,他甚至能幻视那些男人用肮脏的手不停地触碰着古瑭,而古瑭却像断了翅的蝴蝶在地上扑腾,惨叫着无处可逃。
霍叙冬极力控制住自己的颤声:“非去不可吗?或许还有其他赚钱途径。”
“我都试过了,”古瑭嗡嗡地小声答,“这个是来钱最快的方式,一次一结。”
霍叙冬感觉束在脑中的弦快要崩断了,这话如同扼在脖子上的手,掐得他几乎无法呼吸。他试图大口喘息着,但抓不住一丝空气。
不,他应该更相信一点古瑭的,他不会出卖自己,或许是其它赚钱方式,是自己想得太龌龊。
但他再也不敢细问了。
可能真的是缺氧了,智剥离了他的大脑,他才会鬼使神差地对怀中人道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