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,似乎预示着所有的破败和死亡都能腐烂在海里,无法被人察觉。
铁门吱哑一声响,仓库顿时涌进刺眼的光,趴伏在地上的人浑身颤抖,双手被麻绳束在身后,只能用下巴摩擦着地,将脸转过来。
赵孟阳一夜滴水未进,本以为这只是一场绑架勒索,但蒙在他眼睛上的布被刀挑开,心里便凉了半截。
他死命闭着眼,哆嗦着身子:“我我,我什么都没看到,求求您放了我,要多少钱我都能给你!”
“口气不小嘛。”霍叙冬锃亮的皮鞋踏着铁板,步步走近,脚步声在这高挑的仓库中回响,如同死亡的倒计时。
他低低一笑:“看来你父亲贪了不少。”
赵孟阳的肩膀微微一缩,听这声音感觉有丝熟悉,下一秒,他睁开眼,入目一套笔挺的西装,背光的脸竟是曾经他不屑一顾的穷酸臭虫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