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坐的机会,”贾邦年回头看他,用手背毫不怜惜地拍了拍他冻得麻木的脸,“你爱得一点底气都没有,逃不走,死不掉,真可怜啊。”
只一个晚宴,他便如毒蛇般地钻入古瑭的心魔,窥探得一清二楚,果真老奸巨猾。
贾邦年嘴角微勾,俯身一把捏住他的下巴,令他抬头看自己,继续道:“除了我,以后还会有更多人来找你麻烦,你心里有这个疙瘩,所以迟迟不敢跟他在一起。古瑭,你知道你就是个拖累,你没勇气离开他,而我刚好给你一个契机,你应该感谢我,不是吗?”
古瑭的瞳孔微不可察地颤了颤,视线游离:“如果我跟你走,就永远回不到他身边了。贾爷,想拿这些和我谈条件,你有嬴的概率吗。”
“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,”贾邦年语气骤冷,捏着下巴的手指一掐,“要么你拉着霍叙冬一起死,要么就跟我走。这样,或许还能留住你俩的命。你没得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