悉,已在梦里被描摹过无数遍,霍叙冬鸠拙地望着那人,目光像两颗钉子,死死钉在他身上。
待他终于回过神时,那人已经要走了。他的智唤他冷静克制,不要打草惊蛇,可思念至极的感性却压垮了一切,令他不由迈开发僵的腿,快步向门口跑去。
门厅外,暮雨绵绵,霍叙冬眼见穿着黑色冲锋衣的那人转过头来,遥遥看了他一眼,继而没含什么情绪地移开,转身快步上了车。
车从眼前驶过,甚至没来得及移上车门。
“瑭瑭?……”
惊疑、埋怨、担忧,所有的情绪从心底喷涌而出,从漫天的雨丝里穿扬开来,在霍叙冬的颅内回荡着,无声叫嚣。
时间仿佛将雨点涂抹,细细地拉长成线,两人的视线相接、相错,与冰冷的雨丝迷幻纠缠,断裂在古瑭低头,拉下的帽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