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穴不太深,勉强能容得下两人。他们捡了些柴火,升起今晚的第二堆篝火。光一亮,渗人刺目的伤口就直咧咧地呈在眼前。
冬天的衣服很厚,霍叙冬肩头的血依旧渗出了外套,古瑭将他的衣服剥下,拆开滴答着血的纱布,里头勉强缝了两针的伤口再次崩开。
霍叙冬脸色苍白,将人一把搂到怀里,捂住他的眼:“没事,再撑一撑,我好像听到直升机来了。”
四周安静地连虫鸣声都没有,古瑭的泪从他指缝中溢出,哭笑不得:“你怕是烧出幻觉了。”
“要是死,能死在你怀里,”霍叙冬实在是有些撑不住,身影晃动,微微向古瑭倒去,“那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。”
“别乌鸦嘴,”古瑭呸呸两声,将他的身子扶正。他盘点了下两人的包,起身道,“我下去把医疗箱捡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