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窃听器装进了你选中的那块表上……”
“什么!”霍叙冬停了步子,脑袋像挨了闷棍一样沉。但此时前方出现剧烈打斗的声音,又令他捂着伤口,不得不加快脚步,咬着牙赶过去。
听筒里袁纲剧烈呛咳着,好不容易才缓过气:“……虽然比较艰难,但我们也从古瑭和他大伯的日常交谈中,七七八八地获得不少内幕消息,包括古荣延的行踪,以及最后关头的逃命计划……”
一句句像刀割般将心口绞碎,涌上来的血呛在喉咙里,令霍叙冬说不出阻止的话,无论是阻止电话那头椎心泣血的剖白,还是眼前缠斗不止的两人。他的血迹从洞口一路拖延至此,双腿打颤,眼前昏天黑地,连站立都困难。
可几米外的古瑭和关越就像没看见他似的,拿着刀,一招一式,都是不要命的厮杀,白光一闪,两人都挂了彩,鲜血从他们的胳膊、腿、背溅出,在空中划过一道暴戾的弧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