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来讲,就是古瑭的替代品,一旦古瑭遭遇到什么不测,古家也不至于后继无人,都是豪门贵族的常见手段。这倒也罢了,更让我费解的是,古荣延因担心自己儿子会分夺古瑭的遗产,这么多年都将他养在国外,不闻不问,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。”
霍叙冬扫完资料,将文件一合,淡淡评价:“古荣延倒是挺讲义气。”
“义气?”许翊舟皱起眉。
“否则你认为是什么?”
许翊舟蹭了蹭鼻子:“说不上来,总觉得怪怪的。”
夜深了,霍叙冬了桌上的文件,冲许翊舟浅浅一笑:“我该回家了,瑭瑭还在家里我。”
原本愉快的交谈气氛一下子化为死寂。
许翊舟磕巴道:“等,等你?”
他原以为这只是一种悼念亡者的修辞,没想到,霍叙冬紧接着对他说:“瑭瑭每晚都等我给他做夜宵,吃了才能睡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