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古瑭不好意思道,“我特意避开他们,单独与你谈话,也是想郑重为我刚才的迟到道歉,情绪问题我们私下解决,你想骂我几句出气也行。等到了会上,我们就公事公办,如何?”
谈吐之间,自信又谦逊,霍叙冬有一种恍惚,仿佛他从来不曾遇见过古瑭,那只是他人生的一场梦,而真实的古瑭一直都是这样一位气度不凡的贵公子。
“迟到十分钟而已,人之常情,不用太放在心上,我能解。”霍叙冬眼睛红肿,声音沙哑,尾音还有克制不住的颤动。
古瑭歪头一笑:“传闻你们南方商人规矩苛刻,今日一见,传闻果然不能多信。”
话说着,霍叙冬的泪水就一汩汩地涌落,情不自禁,怎么也收不住,古瑭哪见过这架势,匆忙从口袋里拿出方巾,想止住他的泪。
他的手往霍叙冬脸上杵了两下,心觉他们才初次见面,又是合作对象,似乎不太合礼数,便收了手,将方巾塞在霍叙冬手里:“那什么……你自己擦擦吧,如果心绞太痛,我们会议改期也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