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后,她爹再给她借机寻觅亲事。
她可不要。
这次她要认真的修炼剑法,将她侍剑山庄的剑法发扬光大,好告诉他爹,女子一样能光耀门楣。
清瑶没有闺中密友,禾雨经常来找她,一来二去,勉强也算得上互为好友。
为什么说是勉强呢?
就说眼下,禾雨在后花园移栽了她侍剑山庄独有的花卉,眼看成活,就邀清瑶前来观赏。
清瑶逮到机会,正愁没人欣赏她新得的衣服首饰。
可是她遇见的是自幼就不善此道的禾雨,论起当世名剑,禾雨能说个三天三夜,要论首饰、衣服的区别,只能两眼一抹黑。
就好比媚眼眼抛给了瞎子看。
清瑶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“瑶瑶,你怎么了?”
禾雨不明所以,还以为她不舒服,眼神担忧。
“我没事……”
清瑶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句。
唉,她们俩个不止欣赏眼光不一样,连一起蛐蛐对手都对不上频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