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现在看来,并非如此。
秦聿抿唇,说:“你以前都是这么追我的。”
水琉当年追他的时候,就是无论他怎么冷着脸,她都是照样对他好,他唯一能参考的只有这个,毕竟感情经历空白。
水琉无奈:“那能一样吗?”
“怎么不一样?”
“秦聿,我和你的问题,从来就不是我和你两个人的问题,我只问你,如果现在我答应跟你结婚,你怎么面对你的家庭,怎么处理我的家庭?”
“我会接手家业。”
“可你短时间内做不到。”水琉一针见血的戳破了他。
秦聿脸色雪白,他大约没料到水琉会这么直白,她跟他说话,从来都是留有三分余地的。
半天,他抬头:“你能等我吗?”
水琉迟迟没作声。
她跟他分手,也不仅仅是家庭的原因,各种缘由错综复杂,她现在好像有些厌倦恋爱这回事,折腾,而且,平添波澜。
“你能等我吗?”他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