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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无聊少年和大小姐也能拯救庇域吗?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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序章|逆风而来的三封信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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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腿边打了两下。

    「一起走?」澄蹲下,m0m0牠的耳背。

    三花忽然抬头,耳朵朝某个方向折了一下,下一刻便飞快窜向院子。澄跟出去,抬头,看见一只乌鸦沿着屋脊低飞。那不是常见的树上叫嚣、半天不动的那种飞法,而像是拿着什麽东西,不太习惯重量的笨拙。

    乌鸦在她前院盘了一圈,放低高度,像投递信件一样把某物丢向她的怀里——然後立刻拔高,消失在屋後。

    「……谢谢。」澄朝空着的天空说了一声。

    她低头。是封信。封蜡的图样古怪而漂亮,像谁用细针在蜡面绣出一个闭合的环。她把三花抱起来,三花把下巴搭在她手臂上,安静得像一条温暖的围巾。

    「打开看看?」澄问。三花没有回答,却把爪子轻轻按了按信角。

    四|邀请

    三封信里的字迹一致,纸张厚,带一GU晒过的草香。内容很短:

    >致无法被日常安放之才:

    若你准备以「熟悉的一切」作赌注,

    请持此函,赴异象方庭报到。

    倘若迟疑,请把信放回原处——

    它会自己从你手中离开。

    ——门卫·圆环

    岸见凌把信翻了个面。

    背面有一块空白矩形,像是票根。他把指尖按上去,纸面微微一热,像有人从纸里头呼气。

    「赌注?」他嘀咕。赌什麽?他看着四周——堤岸、河、稀疏的午後行人。这些东西在他生活里的重量意外地轻。「行吧。」他用指节轻敲那块矩形。

    地面不是塌陷,也不是发光——而是失焦。他看见世界像相机转错了齿轮,河流、草梢、堤岸的线条同时变得软,颜sE自己向边缘流过去,空气折起一道折线,像纸被人捏出门楣。

    凌踏进去前,下意识回头。他没看见任何需要告别的人。

    「别太无聊就好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九条朝yAn没有立刻把手按上去。

    她先把信放到窗光下,确认字迹不是她认得的任何墨水笔;她把鼻尖贴近纸边,闻到淡淡乾草味;她掀开封蜡,看蜡底有无暗暗的机关。然後,她笑了——这封信知道她会这样做,因为每一道怀疑都被预留了答案的缝。

    「熟悉的一切……是指你们那些点头的人,还是指我必须维持的角sE?」她对空房间问。

    没人回答。

    她把手指按在那块矩形上。纸面像水那样退让,窗外的光线被折成一条细长的亮缝,安安静静地在地板上挪动。

    朝yAn提了口气,把那条光当作门,跨了过去。

    葛城澄读完信,又读了一遍。

    她把信放在膝上,m0了m0三花的背,像是在征求意见。三花转头T1aN了T1aN她的手指头。

    「我也不太会告别。」澄说。她不太会把感情说重,总觉得沉默更可靠。她把票根一样的方块按下去,纸面温顺地陷了陷。

    她看见院子里的影子逆着太yAn慢慢移动,墙角的青苔像波纹一样扩散,空气薄到像一张透明的膜。她抱紧三花,跨出第一步。

    地面没有「掉下去」,只是被轻轻翻到另一页。

    五|方庭

    风的声音先到。

    不是呼啸,而是规则地转,像巨大的木轮在远处推动城市。

    凌落在一块半月形的露台上——或者说,他以为自己「落」了,但膝盖没有吃到冲击,那感觉更像站上了还在移动的电梯。

    露台外是一座环状的城,楼层错落,街道像棋盘却又不守棋盘的棋礼,远处的天空挂着一轮白得失真的圆——不是月亮,像谁把纸剪成一个完美的孔洞贴在天幕上。

    朝yAn站在他不远处,保持一贯的冷静,先检查自己的鞋跟是否卡在露台的石缝里,然後抬头,像要打量这座城和她之间的力学关系。

    澄抱着三花,三花乖得不寻常,尾巴只是轻轻在她手臂上划过一线。

    露台中央有一扇门,一扇不嵌在任何墙上的门。门板上嵌着他们信封上的那枚圆环。门把像被很多手握过一样,亮得没有一处W迹。

    「欢迎。」

    声音从门缝里传出,礼貌得几乎可以当成饭店的招待。

    「异象方庭,向不被日常安放之人开门。请注意,从此处进入,将默认你们以各自的日常作为入场赌注。若你们打算退还赌注,请现在转身——门会像送来时那样,把你们送回去。」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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