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方来的老爷们根本不会过问我,他们在等垮台呢!说不定我的遭遇里面,本来就有他们掺和的一手。这就更让我气愤了,小民黑也就罢了,官也黑,的官原来也黑,整个一个黑夜漫漫夜深沉。我疑惑的想革命到底是不是真实存在过,我怎么有一种在清末的感觉?现在的中国甚至还不如民国时期的中国。要知道民国的时候,有一g文人会把老爷们骂个底朝天。看看鲁迅,看看闻一多,可现在呢?我没有感觉到还有哪一个文人是麦田里的守望者。中国人连最后一点羞耻和颜面都不要了。
仔细想想,现在甚至还不如清末。清末的时候,南方有一家小报敢公然刊登讽刺嘲骂慈禧太后的文章,而这家小报竟然还不会被查封。我不是想说慈禧太后有多么仁慈,我是觉得现在中国的社会环境非常的封闭和压抑,人们找不到一点发声的渠道。所有人都像一条条将Si的鱼儿一样,浮上水面大口呼x1。但老爷们却拿起大bAng,把这些渴望自由和真相的鱼儿们一一打入水底,不得翻身。慈禧太后泉下有知会笑起来:“好个革命的红朝,其实还不如我呢。我尚且不怕被骂几句,你们呢?连‘’三个字都不能提!”
这个夜很长很黑,长到泪尽人亡,黑到未见神光。我开始哭泣,为自己也为这个国家,也为这个国家中的人们。我觉得人们即便已经丧失了追寻光和自由的能力,但他们本身有得到光和自由的权利。这种权利是神赋予人的,不是哪个强人,哪个政党的恩赐。但我还是人微言轻,我可以在黑夜里面哭,但不能被人发现。一旦我的哭声被大众察觉,我就犯了煽颠罪,犯了ZaOF罪,犯了寻衅滋事罪,我就会被许多穿制服的老爷们送进监狱,或者送进JiNg神病院。
矮子最怕别人说他矮,穷人最怕别人说他穷,最怕别人说它没有神X。可真的有神X吗?如果有,为什么杜青林,刘奇葆,王东明,彭清华在四川忽悠了几年转头就高升了,他们对得起神吗?要知道,就是在这些人当政的二十年间,四川彻底黑化和魔化了,而这些老爷们还装什么都不知道呢!当官就这么没有风险的吗?所以古来的书籍都少记载官员,更喜欢记载一些文人雅士?当的官就要为做事,而不是忽悠,忽悠老百姓!不会喜欢这些人的,所以说文化大革命要接着Ga0,再Ga0一百年!真的错了吗?看看现在这些官,哪里错了?简直正确无b。
这些话本来不应该我来讲,应该是那些公共知识分子来讲。可惜的是看看现在的社会氛围,还有哪一个知识分子有良心,在说真话?我感到一种很深的悲哀和凄凉,这个国家实际上已经没有人在说话了。所以大家都在眼睁睁看着中国沦为魔鬼的老巢,成为世界黑社会化的急先锋。想想觉得可笑,社科院呢?清华北大呢?中青报南方报系呢?全部成了瞎子和哑巴。好吧,你们不说话,我来说,我这个疯子来当魔鬼的仇人。既然我已经是魔鬼的囚犯,不如一根棍子杵到底,我来骂魔鬼,我来骂醒中国。
一个社会彻底黑化的标志首先就在于舆论和媒T的堕落。当这个社会的舆论和媒T完全成了魔鬼的传声筒和喊话器,这个社会是没有一点分辨是非的能力的。我不想去责怪新闻从业人员,我是为他们感到悲伤。这些文化人,这些媒T人完全丧失了良知和C守,他们每天读魔鬼的讲话稿,说着魔鬼给的台词,并自我感觉良好。这是在lAn用社会资源,这是在误导公众!但凡是还有一点良知的知识分子,都应该站出来揭示真相。真相就是中国即将或者已经黑社会化了。到现在还没有人敢说这句真话,这是中国文化界的巨大悲哀。
我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像当年的张志新,或者林昭。当所有人匍匐在魔鬼的脚下,我却在唱反调。这个反调唱得太不是时候,太煞风景了。别人都在争当魔鬼的马前卒,你为什么要说魔鬼是邪恶的呢?你说魔鬼是邪恶的,你把这些匍匐在魔鬼脚下的孝子贤孙往哪里摆?你揭了别人的老底,别人就要割你的喉咙,吃你的r0U!人世不过如此,大家一起黑就你不犯我我不犯你。只要有一个人跳出来说了一句淡话,这个人就是贼,是坏蛋,是ZaOF,是骗子和Y谋家。我彻底笑了,中国人啊,你们什么时候才能多一点神X。你们什么时候在魔鬼靠近你们的时候,才能本能的抗拒?我看向这个国家,这个国家一片Y风习习。
在北京的时候,我去过午门,也去过大栅栏。我在那里感觉到了清朝的气息,这种气息天然带有戊戌六君子的T温。当年,中国人尚且知道用自己的血唤醒沉睡的世人,现在呢?哪里去找谭嗣同,哪里去找梁启超?我想起四川有一个走廊医生。这个医生本身医术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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